“都起吧!尔等辛苦了一宿,和公公速去传朕旨意,且休朝一日。”东方铭摆摆手,视线落在陈忠和脸上淡淡道。
等对方去大殿传旨,他的目光对上身边神情疲惫,面色苍白的女人一双黯然无光的眸子,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是何苦来着?”
“陛下是臣妾的夫君!侍候便是本份,何谈苦来着。”女人直视他嘴角微抿,幽幽道。
“小安子送皇后回宫歇息!”
东方铭移开视线朝那个小太监喝了一声,转身就走。
倘若自己的身世浮出水面,这可怜的女人一样会被人瞧不起吧?他边走边想,心隐隐作痛。
“说吧,你到底是谁?”
片刻过后,他站在密室内静静打量着那个因为冷在墙角蜷成一团的少女。
“说……说实话,你……会……会不会杀了我?阿完还不想死。如果死了,爷爷和哥哥会伤心死的。”
少女抱紧双臂,望着他有气无力道。
“到……到底他还是知道了!”
当昭娘说其中一块是皇爷爷众目睽睽下神不知鬼不觉将其塞到国公爷手中,并且还留了血书,太后瞬间失色,喃喃道。
“不,”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昭娘连忙摇头,说皇爷爷在血书中说最后关头才发现中蛊,担心幕后黑手将东方家子孙一网打尽,故意将两位皇叔派去镇守边防。
“你爹娘之死当真和你三皇叔没有任何关系?”太后白着脸一眨不眨盯着她。
“应该不是!皇爷爷之所以坚持让三皇叔继位,也是相信他和爹爹一母所生,一定会善待昭儿和天佑。其实害死爹娘的另有其人,或者说对方恰好利用了三皇叔的嫉妒……”
“认真说起来,昭儿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想起自己引狼入室将小乔带回宫,昭娘潸然泪下,心痛得说不下去。
“那……那个小贱人竟然是南疆首领的孽种?”
一席话听得太后瞪目结舌,好半晌才迸出一句话。
“嗯,”昭娘神情黯然点头。
“当年南疆人借道给平律人差点让大楚亡国,然后大楚发兵血洗南疆,说起来她这般行径也是为爹娘为族人复仇……不知这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
担心对方控制不住情绪,她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