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无论怎样寻找,太子就跟平空消失一般没有任何消息,急得东方铭跟失了魂一般。自然也无人敢去求情保释被关在大牢的胡治生。
不过,有昭娘和太后等人的暗中照顾,胡治生的牢狱生活过得并不算差,时不时昭娘和阿完还会亲自带了饭菜送去看望。
如果不是惦记太子,就这样每天看看医书,到点儿吃饭睡觉,倒也十分惬意。
对于太子的失踪,师徒二人说起来皆是一脸诧异——
即便真是人潜进宫中掳人,怎么着也得留下蛛丝蚂迹吧,为何连嗅觉最为灵敏的猎獒都察觉不到陌生人的气味?
至于宫外,风云阁的人早已将整座城翻了个底朝天,依然人影子也没见着。
“您说太子会不会是自己离开的?”她抬眼看着老爷子。
胡治生被她大胆的推测吓了一跳,但细细思索后却又觉得是那么一回事。
作为太子,自然是知道宫里的暗卫在哪些点儿上,他要成心避开绝对是易如反掌。
“他离开时什么也没有带,大冷天的甚至连御寒的披风都没有穿,万一存了心……”想到某种可能,昭娘脸色煞白。
毕竟就这一位嫡亲堂哥,她可不希望对方出什么事。
片刻过后,怡红院地下密室内,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沉醉的脂粉气息。
倚在贵妃榻上神情慵懒的女人一边伸出长长的指甲将烛灯爆出的灯花挑灭,一边漫不经心朝几个垂身侍立的男子瞥了一眼:“堂堂魅阁难一个人都找不出来?”
“这些天我们能找的地儿全找遍,可就是没有四爷的人影儿,您说他会不会已经不在人世了?”
半晌,为首身形高大的男子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她。
不在人世?!女人神情微顿,随即眉头挑了挑:“给我继续找,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属下遵命!”男子眸色凝了凝,沉声道。其他几人则一声不吭。
似是听出几个家伙有些不满,女人眸子闪了闪,伸出兰花指从桌上果盘里拈了一粒酸梅在口里慢慢嚼着,淡淡道:
“本阁也知道你们最近为了躲避朝廷那些暗卫很辛苦,阁里那几个老家伙也到了该颐养天年的岁数,到时这缺口由你们几个补上。”
“多谢阁主栽培!”
下一瞬,几个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旋即倒头就拜,一脸喜色。
魅阁长老除了有花不完的银子,阁内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进入青楼拥有上等姿色的女子,其第一次都属于几位长老,由长老亲自调教。
其间如果遇到有自己喜欢的人,还可拥有成家生子的特权。
所以说,能够出任魅阁长老之位,一直是魅阁男人的终极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