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铭瞥了他一眼,把手伸进铜盆洗漱。
“陛下口谕他还能说什么,自然是想法子把臣相大人那边糊弄过去啊!”陈忠和一边说一边赶紧递上毛巾。
“小和子,你可知道琅玕那家伙为何要做这等事?”拿过毛巾擦了手脸,东方铭一眨不眨看着对方。
“这个……让奴才想想……”陈忠和怔了一瞬,随即眸子一亮:“陛下,二公子他可是因为公主……”
不愧是跟了朕这么些年的奴才!见其一语中的,东方铭一脸赞许。
等其说起当年胡治生打死不肯收昭阳公主为弟子之事,陈忠和一脸无语:想不到这公主竟然如此小心眼!
“呵呵,”东方铭大笑:“不是有圣人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吗?你这无根之人倒是少了这些烦扰。”
说完往龙榻上一躺,拉过锦被盖上,示意对方赶紧退下。
“但凡有一线希望,有哪个男人愿意成为无根之人?”看着其安然阖目的样子,陈忠和心里暗暗嘀咕。
洞房夜夜换新郎……如果不是你逼的,我何必要如此作践自己?东方铭,是你自己不要我,一天到晚只想着那个贱-人,你一定会后悔,会后悔的……”
身后,女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面纱下泪如泉涌。
“主子,外面太凉了,咱们回吧!”这时,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快步过来,将一件狐皮大氅披在其身上,眼底是说不出的怜悯。
“不,给我梳妆打扮,唤下一个男子来吧!”女人一把推开她,跺着脚赌气一般低喃。
眼看着十八年生死之期到来,可她依然得不到对方的爱。
爱得不到也就罢了,对方竟然整整十八年不近她的身。
由爱生恨的她为了活下去,选择了这样一种放纵沉沦的方式。
这些天,她借口在佛堂静修,实则从秘道出来以玉姬之名承欢无数男人。
只是,这肉体上的痛是没有了,但无形的疼痛更甚,让她几欲窒息。只能靠夜夜笙歌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陛下,属下已经打探清楚,这片水域都被一个叫刘四的男子买下。然后又转租给了这个叫玉姬的女人做皮肉营生。”
马车上,暗卫一五一十汇报了刚才探听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