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陛下没有拿到血隐令符?”秦欲晓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
这东方铭虽然不得太后喜欢,但好歹是先皇的亲儿子,又是对方亲自指定的接班人,怎么可能还留有后手?
宇文琅琊看了一眼自家老爹,见其朝自己点头,随即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去:“舅舅,您看看这个!”
“让我看看……咦,这……这不是……”等看清手上的东西,大学士失口低呼,随即把脸一板:“琅琊,你不要命进宫就是为了偷这个?”
偷?!宇文父子顿时哭笑不得。
“不是吗?那你从哪里得到的?”看两个的神情知道自己猜错,大学士连忙追问。
国公爷嘴角弯了弯,慢条斯理答道:“其实,先帝给我这半块令符时你也在场。”
我在场?!秦欲晓一愣,随即朝他摆摆手:等等,让我想想——
“琅琊你可回来了!再晚一步,秦大学士管保会吃了你爹这身老骨架!”抬眼看到宝贝儿子,国公爷一个纵身跳起,紧紧抱住他不松手。
“让开,琅琊除了是你宇文家骨血,也有我秦家一半血脉好不好?”
一向以斯文儒雅着称的大学士一把推开他,霸道地将某人往自己怀里一拉:“好小子,怎么忍心骗舅舅二十年?”
只是,这句话已然带了哭腔。
望着对方清隽出尘,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眉眼,宇文琅琊也忍不住眼眶一热,随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哑声道:“舅舅,琅琊也不想这样,我和爹爹做梦都盼着这一天呢!”
“好好,这眉眼长得和你娘亲一模一样!”凝视着外甥俊逸无双的面容,秦大学士含笑啜泪,赞不绝口。
半晌,他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看向某人:“姐夫,这样大的事你为何不说一声,害得我白白恨你这么多年?”
“说?你让我怎么说?!”宇文定远双手一摊,嘴角牵起一抹无可奈何:“就你那性子,只要有一丝破绽被东方敬识破,琅琊哪能活到今天!”
“那现在呢?”大学士一听急忙追问:“现在琅琊体内的毒解了没有?”
见其着急,宇文琅琊连忙说了上次江南之行阴差阳错服下还魂草和长生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