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绒听了这话脸上顿时火辣辣的,洛星岑这些话,就差没有指着她们母女的鼻子,说她们是狐狸精,成天勾引男人了。
可洛星岑看起来还是原来那一副“单蠢”的模样,看起来又似乎是真的关心她们母女……
旁观的好些人,看向何雪绒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有些居心叵测的男人,眼光大胆了许多,在她那微微透着雪白胸脯和小腿的地方,来回流连;有家室的女人们,则是气呼呼地充满戒备地瞪了何雪绒一眼,拽着自己的老公回家去了。
何雪绒气结,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腿,咬得后槽牙咯吱作响!
明明她这衣服并不算暴露,可是大家看她的眼光,就跟她扒光了似的。
洛星岑说完那些话,心情愉悦地蹬蹬跑上楼去。
一进门就见姑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明月和小时之前被姑姑反锁在家里,不了解情况,这时见她哭得这么伤心,急得不得了,可偏偏问来问去,姑姑和姑父谁都不说。
秦承是华航厂的老研究员了,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平日里话又少的可怜,是一个极为温和内敛的人。
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说明他已经很生气了。
围观群众听了秦承的话,八卦的心思便也消散了许多。
何雪绒在秦承提到二十年前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了。
当年她逼着他发了那样的誓言,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毕竟这些年她虽然没怎么遵守承诺,但他却并没有真的发作。
她原本想着,秦承是个重信诺的人,他当年发了誓,不说出那件事,就一定不会说。
可没想到,洛星岑那个臭丫头一番话,竟然让秦承对自己说出这么重的话来!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