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担心着姜宁的情况,这才没跟厉北擎计较。
冷着脸,俨然没把厉北擎放眼里,他伸手一用力直接把人推开。指尖刚要触碰到姜宁的下巴,却又反被厉北擎给拉开了。
“谁让你碰她了。”厉北擎嗓音寒冷如冬,夹着料峭的阴翳直扑而来,“望闻问切不会吗。”
宫骜冷笑:“不会。”
这时候会也要当做不会!
话音落,根本不去管厉北擎的脸色,宫骜一伸手就抬起了姜宁的下巴。都还没开口呢,手又被打落。
宫骜不罢休,手在握了上去。
如此往复几次,“病人”姜宁都怒了,举手做成枪状,配合着口型就是无声的“砰”了下。
厉北擎立马就老实了。
“因情绪过于激动造成的失声,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知道我们彼此喜欢……”
“为了姜小姐好,将来几个月内都不适宜进行床笫之事。”
姜小姐出事,和厉二爷出事,对于宫骜而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境。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的心急如焚,鬼知道宫骜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他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小洋楼,甫一进门便见厉北擎和小女人凑得很近,似乎在检查着什么。
姜宁正坐在沙发上,微仰着头,又尝试了下发声,却还是没有声音。
厉北擎紧张得不行,一手轻抬着下巴,靠得很近,削薄的唇几乎都触碰到了女人的红唇,姿势极其的暧昧亲昵。
“二、二爷……”保镖这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提心吊胆的,刚想着要不还是出去得了,他身后的宫医生却突然快步走了过去!
雷霆万钧!
气场很冷!
好似生了极大的怒气般!
保镖连阻止都来不及阻止,就见宫医生抬头抓住了厉二爷的后衣领,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将人拽开!
“……”除了姜宁之外,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厉北擎的目光也跟着森冷了,刚想掐死来人,一回首却对上了宫骜的视线。
男人似乎心情极度的恶劣,特别是在看到姜宁脸上的泪痕时,嗓音更是冷了个八度:“禽兽,你又做什么了!”
姜宁何其嚣张,能哭这么惨,绝对是厉北擎这人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