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想到自己被打的事,胸口憋着一股子气,也是因为这样,他今晚不敢再出去,怕那群人已经盯上他。
洋妞翘起二郎腿:“你不是去s国拣货,那货拣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伊森吸了一口烟,话说得别有深意:“最多半个月,到时我带她去你那里。”
“不留着自己先玩几天?”
伊森哼笑一声:“本来是有那打算,不过按目前来看,在国内的日子足够尽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进来电话。
他切换到通话界面。
是个陌生来电。
伊森按下接听键,女孩的声音传来:“伊森,我今天晚上和朋友来首大玩,买了些荔枝,如果你在家,我给你送点过去吧。”
唐黎的示好让他身心舒畅,也说明昨晚那五万块没白花:“当然在家,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接你。”
“不用来接。”唐黎在电话那端停顿了下:“我已经在小区门口。”
酒吧的老板,是个戴着大粗金链子的男人,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袋,袋口没封,一叠叠的现金从里面露出来。
他倚着桌角坐下,摸了摸鼻梁:“小姑娘你走错地方了,我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我这儿也是执证经营的酒吧,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唐黎伸手,从文件袋里抽出两叠现金放在自己跟前:“28万,这单生意接吗?”
“我说你个小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男人说着话,目光却瞥向唐黎拿走的两万块钱。
唐黎好像没听到他的澄清,再次倾过身,从文件袋里拿走两万:“26万,我要一个身材火辣、年龄低于三十岁的女人。”
“呵呵。”男人点了一支烟:“只见过男人找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女人找同性的。”
“谁规定女人不能找女人?”
唐黎又拿走两叠现金:“还剩24万,如果你不接,我可以去找别人。”
说完,唐黎站起身。
她刚要取走桌上那笔钱,文件袋被牢牢按住!
唐黎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