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防盗门重重的甩上,蒋凤发出嗤笑,拿起床上的钱数了数,死丫头想得简单,以为这点钱就能打发她,既然跑去做演员,以后何愁找不到她。
蒋伊宁拖着行礼打车回了市区。
然后,打电话给梁董。
不到半个小时,一辆棕色轿车停在她面前。
坐进车里,蒋伊宁的眼圈就红起来。
驾驶室和后排已经升起隔板,坐在旁边的男人,哪怕头发染得乌黑,眼角却有些许老年斑,包括手背松弛的皮肤,无不在透露出他的真实年龄。
注意到蒋伊宁泫然欲泣的委屈样,梁董拉过她的手:“谁给我们的凌欢欢气受了?”
蒋伊宁顺势靠在他身上,抿嘴没吭声。
“是不是拍戏上遇到了问题?”梁董问她。
蒋伊宁懒得理她,合上行李箱的拉链,蒋凤靠着桌子,一手撑着另一条胳臂,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夹了支女士烟,吞云吐雾间,饶有兴致地问:“瞧你这副骚贱样,难不成真让你给找到一个国企老总的爹?”
从小到大,这个女儿就耻于在人前和她扯上关系。
特别是上高中后,远离西郊,蒋伊宁就在外面暗示同学,自己有个在国企上班的父亲,至于她的母亲,自然不会是蒋凤这种整天混迹舞厅勾男人的浪荡货。
蒋凤也是无意间发现女儿的这个秘密。
“你搬去住豪宅,你那个叫袁进的相好不要了?”关于蒋伊宁的事,蒋凤有所了解,毕竟是她生下来的,多少像她自己:“人家对你掏心掏肺,你这始乱终弃得倒是快。”
蒋伊宁轻笑,扭头看向蒋凤:“一个连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的屌丝,你以为我和他能怎么样?我可不像你不挑嘴,什么都吃得下去。”
“看来确实找到靠山了。”
蒋凤弹了弹烟灰,风情万种地望过来:“不像以前那样低声下气,扒着我讨生活费,说说看,这次找的男人什么样?”
想到梁董,蒋伊宁唇边的弧度又大了些,讥嘲的目光落在蒋凤身上:“不管什么样,他都看不上你这种老女人。”
“哟,怕我再去抢你男人?”蒋凤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