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穗抿唇瓣。
见唐黎没吭声,她“好心”地说明:“是从比利时带回来的手工巧克力,也是买来前一天现做好的。”
吴雪涵说:“肯定很贵。”
唐黎合上礼盒,抬头冲余穗道:“巧克力收下了,我们准备洗澡,就不留你了。”
“谁稀罕留在你们这,我也忙着呢。”
目送余穗离开,吴雪涵扭过头:“我想吃块巧克力。”
唐黎把整个礼盒都给了她。
“你不吃?”
吴雪涵咬着巧克力问。
唐黎拿出剧本:“我例假还没干净,你先吃着,吃不完就给我剩几块。”
“其实余穗比我想的要好相处。”吴雪涵坐在椅子上,抱着礼盒:“现在她搬来这里,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关系不错的邻居。”
“这个有待考察。”唐黎边翻看剧本边说:“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我发现,阿黎你比我冷静。”
蹲在花坛的泥地上,唐黎捏着那个烟蒂头,原本有些浮躁的情绪,在她看见烟头的那瞬,逐渐平缓下来。
直到凉意袭来,她起身回了宿舍楼。
吴雪涵洗完澡出来,唐黎已经把烟头藏回半岛铁盒。
隔日清早,唐黎被过道上的喧闹声吵醒。
她起床去看怎么回事。
拉开门,发现有人搬来隔壁。
搬家师傅正把一个hellokitty的收纳箱拿进去,走廊过道上,摆着一大一小两个粉色拉杆箱。
“是新搬来的老师吗?”吴雪涵顶着一头刚睡醒的乱发跟出来。
“可能吧。”
唐黎刚说完,隔壁出来一个人。
看清对方的模样,唐黎:“……”
余穗狠狠瞪她一眼,推着自己的拉杆箱进了宿舍。
“……”吴雪涵有些震惊,听着隔壁宿舍传来的动静,她低声问唐黎:“怎么是余穗,她怎么搬来我们隔壁,她不和伊宁一块住了吗?”
“如果好奇,你可以去问问她本人。”
唐黎朝隔壁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