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提出这个提议就被他给否了,“不行,现在动一步就是死,雕像也在机关范围内,必须先破坏机关眼才能行动。”
很显然,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也是机关范围,外面乱箭还没停下,这机关不知道是怎么设置的,地面上所有的地方都能成为触发机关的点,我心想,该不会两千年前就有红外线热感了吧!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灵光一闪,问他:“触发机关的点是什么?总该不会所有地方都能触发机关吧!只要我们避开那些能触发机关的地方,不就行了。”
“我们做不到!”他丝毫不给面子的一口给否了,然后说:“你好好想想。”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在新界找他要的那些书中,其中有一本就是关于墓室机关的记载,我立马闭眼,仔细回忆了一遍那些书中的内容,原地转了两圈,瞬间恍然大悟。“是我们老祖宗干得好事!”
从书中记载可以看出来,六博棋的机关阵,绝对是狠辣中的鼻祖,入阵之后,除非破坏机关眼,或者摧毁整个机关,否则根本没有可能阻止机关继续,而且,六博棋是根据战争双方的博弈局势衍生出来的军营游戏,棋盘如战场,每一步都有可能致命,设计机关的人,完全没打算给误闯入机关中的人留活路。
我心里一万句脏话不知道该从何骂起,方太息把东西藏在墓里就算了,毕竟他也是个建墓人,墓里也算是个安全的保险柜,可保险柜里装电网又是什么意思?
我在心里啐了一口,这他妈要不是我祖宗,我都要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坑孙子啊这是!
天无绝人之路,除非天要亡我!老祖宗都容不得我这个孙子,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我一把从小爷手里夺下那把辟邪鲨齿,说:“拼人品的时候到了,试试我的靶子准不准吧!”
我说着,卯足了劲儿,瞄准其中一个枭棋把鲨齿射出去,这种距离,还是垂直向上,能扔上去就不错,我也没指望真能射中,然而鲨齿刚脱手出去,我盯着的那个棋子,居然真的被击中,我眼睁睁看着一把鲨齿扎在棋子身侧,机关齿轮声一滞,棋子瞬间脱落下来,“我靠!中了!”
“墓门在上面。”照明弹的光完全消失,小爷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急忙朝他跑过去,“什么意思,我们到现在还没进墓里?”
“别过来!”小爷高喊了一声,我随即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机关齿轮声瞬间充斥在双耳中,我一滞,小爷又吼了一声,“别动!”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大意了!这么大一片空阔的空间,怎么可能轻易让我们通过?
机关齿轮声中,我的视线突然清晰起来,头顶上方忽然亮起了十二盏灯,洞顶呈方形,灯是对称排布的,左右各六盏,借着灯光隐隐约约能看出来它们之间有方格子分割线,“六博棋!”
我跟小爷异口同声地叫出来,我赶紧追问:“两个人启动的机关,博弈,这是要让我们下棋吗?”
他刚才进来都没事,我一走进来机关就启动了,显然这个机关,还有通关人数限制,下棋我不怕,可博弈必有输赢,如果其中一个赢了,输的那个会怎么样?
“恐怕不是!”小爷仰头看着上面,机关齿轮声接连不断,“天地棋盘,我们是棋子,快过来!”
我闻言看向脚下,整个山洞内灯火通明,脚下的地面已经画成了一张巨大的棋盘,洞顶的棋子伴随着机关齿轮声,开始移位,我来不及多想,拔腿往小爷身边跑,我一动,机关齿轮声瞬间大了起来。
“小心!”小爷高吼一声,飞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用力一甩,我刚稳定住身体,就看见从上面棋子移动开的位置上设下的暗箭钉在我刚才站的位置上。
“楚河汉界,这是汉六博!”棋子移开的位置上升起一个囚笼,“解棋局,西汉东楚,枭亡散散,”他目光迅速在上面上棋子身上移动,指着左边最后一排到处第二个棋子说,“你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