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不及解释了,身体麻痹的感觉越来越厉害,赶紧又说了一遍,“臭娘们,你听见没有!赶紧把这只死耗子弄走!”
小苏露出小虎牙,隔着张家兄弟对我眯眼一笑,说:“吱吱,回来。”
黑耗子又了“吱”两声,迈着小短腿转身,一歪一歪地从张家兄弟中间穿过去,回到小苏脚边,小苏接着说:“既然这样,那么方先生,合作愉快!”
愉快你大爷!
我在心里啐了一口,把小爷交给身后的刘少奇,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绕到张家兄弟前面去,“合作的事,等小爷没事了再说,但是——苏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上次在长陵,你好像阴了我一次吧!”
我说着顿了顿,她居然坦诚地点了点,我立马怒了,“你他妈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好意思让我给你帮忙!臭娘们,你还真是……”厚颜无耻!最后四个字,我在听到她脚边的黑耗子叫了一声之后,生生给忍了下来。
她的小虎牙寒光一闪,故意追问:“接着说啊,我真是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哑巴亏我吃了,丢得那一魂一魄肯定是拿不回来了,我冷静了一下,这次来的目的是活尸,得先确定好双方是否有利益冲突,我可不想同样的错误犯两遍。
“那件事我们回头再算账。”我说:“说说看,你要找什么东西?”
“琀珠。”她毫不隐瞒,果断道,“小处男,你放心,这次我不阴你,你搬你的活尸,我拿我的琀珠,我帮你解决虺龙,你帮我取东西,怎么样?公平吧!”
我估计她是要我的正阳血,上次在长陵,她也是诓我帮她用正阳血镇尸取琀,这次至少跟我坦白了,我琢磨了一下,抓住机会说:“好,我们可以合作,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些问题。”
她不假思索,“没问题,说吧!”
“成交!”小苏爽快地对我摊开手,说:“把刀给我。”
我没有耽搁,立马把刀递到她手中,抽空对奄奄一息地小爷做了个“相信我”的坚定表情。
小苏拿了刀,走下台阶,信手抓起一条黑蛇,在蛇肚子上划了一刀,绛紫色的蛇血一下溅到四周全都是,她对蛇肚子伸出一根手指头,“噗嗤”一声把蛇内脏整个掏出来,我猛转过身去,不敢直视那画面,这女人太他妈血腥了!
之前喝了一肚子脏水之后,胃里已经吐空了,我干呕了一阵,没吐出东西来,突然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手心放着一个蛇内脏,“这就是龙胆,给他吃了吧。”
说话间,小苏绕到我面前,沾满了蛇血的手拿着刀递给我,我诧异地一瞪眼,“龙,龙胆?这、这不就是蛇胆吗?你、臭娘们你耍我!”
小苏挑挑眉,“谁跟你说这些是蛇了,它们的名字叫‘虺龙’,这就是龙胆,你要不要?不要我扔了!”
她说着就要扬手,我立马伸手去抢救回来,“等等!这东西,吃下去真有用?不会有毒吧!”
“当然有毒了。”她不假思索,说:“虺龙浑身都有剧毒,这叫以毒攻毒。”她说着瞥了一眼小爷,说:“他中毒已深,你弄破龙胆,把胆汁喂给他。”
虽然还有些信不过她,但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蹲回去扶着小爷,他还没晕过去,半眯着双眼,显然已经说不出话了,不知道他意识还是不是清醒的,我掐着他下巴,把他嘴打开,跟他说:“小爷,把这个吃下去。”
他皱了一下眉头,我就知道他还能听见我说话,我用臂弯撑着他的脑袋,松开他下巴,他嘴半张着,我一手拿着蛇胆,一手拿刀,用刀划破蛇胆,把胆汁挤进他嘴里,他眉头立马拧了起来。
我听过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据说胆汁很苦,看小爷的表情,多半是真的苦,蛇胆很小,胆汁也没多少,小爷两根眉毛都快拧到一块儿去了,胆汁也挤完了,我把空蛇胆扔了,收起军刀观察他的情况。
原本还有点意识的人,喝完胆汁反而昏过去了,我拍了拍他没反应,瞬间就慌了,猛地抬头怒瞪她,“臭娘们,你不是说能解毒吗?他……”
我话还没说完,她一口打断,说:“别急,解毒是需要时间的,你放心,过一会儿他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