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满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小豆包。
“娘亲,你醒啦。”小豆包看见花满满醒了后,乖巧的说道。
花满满的瞌睡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听见了小豆包说话后,只静静地点了点头。
花满满恍惚间突然的又想起了,小豆包昨日所目睹的事情,所以瞌睡都被一下子惊得全无了。
花满满顿时瞪大了眼睛,将身旁的小豆包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豆包喜欢在母亲的怀里那样温暖的感觉,所以小豆包那小小的身躯,就全然的缩进了花满满的怀里。
“小豆包,娘亲问你,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你心里面有什么想法呢?”花满满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思考了好一阵后,对小豆包这样说道。
小豆包听见花满满这样说,瞪大了自己黑溜溜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花满满,然后说道。
小豆包说:“娘亲,虽然我一开始看见了,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娘亲,我知道,那些人都是要伤害我们的人。”
花满满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怀里,此时此刻正仰着头,用那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豆包,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难以言状的感情。
“娘亲,我不怕的,那些人要伤害你,所以娘亲才把他们杀死了。”小豆包看着花满满闭口不言,所以又开口说道。
花满满看着小豆包肉嘟嘟的脸蛋,花满满此时心中不禁在想,自己之前刻意的对小豆包那样的保护,是不是错了?
花满满慈爱的抚摸着小豆包的脑袋,语重心长的对小豆包说道:“小豆包,娘亲今天要告诉你,没有到无路可走的地步的时候,千万都不要动手伤人以及杀人,知道吗?”
小豆包听到花满满的话后,或许是因为年龄太小,所以小豆包的心中还不能理解,花满满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娘亲,什么时候才是无路可走的时候呢?”小豆随即又追问道。
花满满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后,对小豆包说道:“就好比你被那些人逼到了悬崖边上,你往后退的话,那便是万丈深渊,你如果往前,就是那穷凶恶极的歹人,所以这个时候,你就应当拿起你的武器,保护自己。”
小豆包听了花满满的这一番话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小豆包对花满满说道:“娘亲,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
花满满自然之道,一向领悟能力都很好的小豆包,一定是听懂了自己的话的,不过这件事情事关小豆包的人生,稍有不慎就会给小豆包留下非常不好的影响。
所以花满满又说道:“在除开之前我说的情况下,其他的情况最好都不要出手。因为,为了不值得的人而脏了自己的手,是最最最不值得的。”
那县令真诚的说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可以青史留名的事情吗?”
花满满听得县令的回答后,反而更加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花满满迟疑的说道:“青……史……留?名?”
那县令十分肯定的看着花满满,像是小鸡啄米一般认真的点了点头。
“让他们安息,有个地方归属,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那县令认真的说道。
花满满听得县令这新奇的想法,虽然说心里面不甚认同,可花满满还是点了点头,勉强的对这那县令说道:“嗯,伟大!”
尽管如此,花满满丝毫也没有忘了自己进来来的目的。
“这些杀手,你可知道从何而来?”花满满一脸严肃的看着那县令说道。
那县令此时很是听从花满满的话模样,听得花满满问他,便认真的点了点头,对花满满说道:“我还知道,是贺家派来的。”
花满满看着他这模样,不禁的在想象这县令,在贺守义等人面前的时候,又是一副什么模样。
“那他们若是还派人来杀我呢?”花满满又说道,实际上是把这个难题直接的抛给了县令。
“小的不会再给他们有伤害您的机会!”那县令看着花满满,一脸真挚的说道。
那花满满县令的这个模样后,心中也知道县令现如今,并非是为了什么自己身后的君洛城等人的关系,才对自己说场面话的。
“我已经将那徐管事送到了君洛城的面前。”花满满不搭上文的继续说道。
“那君王爷一定会狠狠的惩治他们,一定不会让您受委屈的。”县令又说道。
“希望你说话算数。”花满满最后冷冷的撂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花满满想起了尚且还在家里的小豆包,小豆包在目睹了自己杀人后,花满满心中很是忐忑不安的。
一来,花满满不愿意小豆包因为亲眼看见自己杀人,从而心中对自己产生了厌烦的情绪。
当然,这一点在花满满出门之前与小豆包的接触中,花满满就已经能够排除了。
二来,花满满最怕小豆包看见了杀人的场景,对他的成长造成负面的影响,让小豆包变成一个极度情绪化和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
这一点花满满还不能排除,而且在花满满的心中,花满满还是很没有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