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定睛一看,此时花满满手中拿了一块红色之物,看不出是何材质,陶然也是第一次瞧见这玩意,一时之间两人陷入了僵局。
这时老板见二人皆认不出这玩意是何,便出声解答“公子,此物乃相思扣,由两块合二为一,情投意合的男女之间若各拥有一块,一作天作之合之意,二乃情定今生之意。”
花满满听见老板说是定情信物,很是不好意思,赶忙放下了手中之物。
陶然此时也是有些尴尬,他转头瞧了瞧花满满,花满满此时也是一脸尴尬模样,耳朵许是因为害羞,变得通红。
可好事的老板只当花满满陶然二人情投意合难以启齿,心想年轻人搁不下面子,便想充当一次月老,立马又开口问陶然道“公子可要买一块?此物可一分为二,可与小姐一人一块,以作情投意合的表示嘛。”
花满满余光瞧见陶然伸手去着腰间的荷包了,她生怕陶然要出手买下此物,若是买下只怕是更加尴尬,情急之下花满满忙开口对老板说:“老板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这般模样,这东西我们不要。”
说完花满满便牵着陶然的衣袖赶紧离开摊前,花满满暗悔自己手贱去拿起了那块破玩意儿,此时只留下那一头雾水的老板在摊位上还不知所云。
花满满此番行为殊不知在陶然看来更像是小女儿的羞怯,陶然自然也不拆穿。
两人沉默前行,不一会儿,陶然嘴角带着笑对花满满说:“那前头还有我家中的铺子,带你去看看。”
花满满对陶然说,“那便去咯。”
两人行至前面的铺面,这家里售卖胭脂水粉首饰布匹,才行至门外花满满便瞧见里头熙熙攘攘的女眷在挑选物品,她忍不住感叹一句,“陶公子好兴致啊,瞧公子店内如此多翩翩美佳人。”
花满满满脸得意,她心想自己在陶然面前可总算是扳回了一城。
可陶然瞧她这模样,还以为花满满是有些横空吃醋。
突然间陶然伸出手,他摸着花满满的头认真道,“管他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花满满的心不由得咯噔跳了一下。无奈之下为了缓解尴尬,她不得不装出一副没有听懂陶然这句话的模样,愣愣的盯着陶然。
陶然见花满满此状只得无奈又带了一丝宠溺的笑笑。
进了店,管事的瞧见陶然来了,连忙出来迎他们。
“小的见过然爷,见过小姐。”管事拱手作揖。
“好啊,你竟什么都是知道的!你们如此捉弄我!我且不与你说话了。”花满满恼羞成怒,气吁吁的转过身便要走了。
陶然本以为花满满是做做样子,也没放在心上。
可没想到花满满竟真的迈腿向门外走去了,眼看她就要出了陶渊楼的大门,陶然知道花满满此时当了真,便急忙追了出去。
陶然八尺男儿,三步并两步便追上了花满满,然后他伸出手去捉住花满满的手不让她离开。
陶然还没喘过气,急促的对花满满说:“我与你玩笑的,没想把你惹怒了,这是我不好,你且先随我去个地方,我向你赔罪。”
花满满生气离开,其实也就是觉得自己原本果断拒绝了那陶老板,可今日却被陶然当着他的面捉弄,花满满有些难堪,想要逃离现场罢了。
花满满见陶然来追上自己,心中有些惊讶,遂那些碍于面子的难堪便也烟消云散了。
她回头问陶然“你要带我去何处?做什么?”
“你跟我来便是了。”陶然保留了一丝神秘感,说完,便牵住花满满的手大步向前走了。
花满满走在大街上这样被陶然牵着,免不得惹起过往行人注意,花满满有些难为情,她连忙挣脱了陶然。
陶然仿佛并未察觉到行人的神色一般,一头雾水的回头问花满满,“怎么了?”
花满满对陶然说“我是个寡妇,你是个尚未成家的公子,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实在是不合适,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你莫要这般。”
花满满说完后见陶然的面色变得有些黯然,她突然觉得这样对陶然说话好像有些不妥,可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花满满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陶然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一般,可片刻后又轻轻摇了摇头,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罢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陶然和花满满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后,突然陶然说“到了。”
这时尴尬的氛围仿佛像是破解了的结界一般,花满满抬头一看,是一家很平常的面店。她百思不得其解,陶然带自己来这里是何用意。
还未等花满满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陶然便迈腿大步向店内走去。
“公子要吃些什么?”店家见陶然和花满满二人进了门后,十分热情的问道。
“来两份猪脚面线。”陶然对店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