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陈大婶,这里是怎么了?”一个年轻的妇人看见张氏在地上,很是好奇,问了起来。
“啊!命苦啊,我命苦啊,嫁了个负心汉啊!”张氏见有人来了,马上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张氏的哭声引来了更多的人,还有些就在附近种田的人也都过来看热闹来了。
“你,你瞎说什么!”刘氏见张氏开口乱说,急了起来。
“命苦啊,我嫁到陈家来,为他们陈家生下了一儿一女,现在嫌弃我了,就不打算要我了,就要将我休了,还说我在外面找人!”张氏催生泪下的哭了起来。
“陈家人都这个样子的吗?”
“不知道,反正听说是不怎么样呢!”
围着看热闹的人都开始讨论了起来,在一旁的刘氏脸色铁青,见大家都顺着张氏,自己简直就是有苦说不出。
“你不要瞎说,明明是你作风不端,还诬陷我儿子!”刘氏咬牙切齿的说着。
“啊!我命苦啊,这个婆婆还将我推到在地,要打我,要不是你们来的早,我恐怕已经被打了,苍天啊!”张氏继续哭天抢地的哭着,在一旁看着的人都开始心疼起了张氏来。
“你!你!你!”刘氏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想要辩解,但是连口都没开,那些人就开始指责起来了。
刘氏有苦说不出的样子瞪着张氏,刚好被围观的人看见了,都相信了张氏的话,开始责骂陈家,连人都不会做。
“你们都给我滚,不要在这里管我们的事,我们的家事!”刘氏见这么多人在这里,这么丢人的事弄得人尽皆知,那到时候他们家在这里还混不混了,连忙将那些人给赶走了。
那些人见刘氏这个态度,一副谁想要管的样子,嘀咕了几句,都纷纷的离开了。
“你也给我滚!”众人走后,刘氏对张氏说着。
“哼,让我走,可以啊,只要给钱就行,还有将花满满他们的名字在族谱上划掉,否则,我就天天这么闹!”张氏从地上站起身来,双手环抱说着。
“你休想!我是不会给你一分钱的!”刘氏生气的说着,就将张氏推出了门外,将门给关上了。
刘氏将张氏推出门后,开始想了起来,张氏要将花满满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这件事肯定是花满满挑拨起来的,这么想着,刘氏对花满满的恨意就更浓烈了。
“额!”
屋子里,张氏拼命的挣扎着,双手敲打在花满满的手上,花满满一脸冷色,盯着张氏,那双手狠狠地掐着张氏的脖子。
张氏眼珠上翻,双眼惊恐看着花满满,嘴巴张的老大,全身都在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掉花满满。
“咳咳咳!额!咳!咳咳!”
花满满看着差不多了,将张氏一手甩开了张氏,摆脱掉花满满的张氏剧烈的咳着嗽。
“我现在是在告诉你,我想弄死你,易如反掌,以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不过是我不与你计较,但是你却得寸进尺!”花满满背对着张氏冷冷的说着。
刚刚那一刻,花满满很想将张氏给杀了,但是现在还不行,她还不想让陈家人好过,而张氏,就是那个可以让他们鸡飞狗跳的人。
张氏惊恐的看着花满满,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既然这么凶狠,很是后悔自己招惹了这么个人,张氏节节的后退,靠在墙角,惊恐的不敢说话。
“当然,我还不想让你死,毕竟我们还是一家人,对吧!”花满满突然转头,一脸张氏琢磨不透的笑看着她。
听见花满满不会杀自己,张氏的心一下就放下去了,但是一看着花满满看着自己的样子,又不直觉的害怕了起来。
“虽然,你多次置小豆包于死地,我都忍了下来了,你说呢?”花满满弓下身子看着张氏,冰冷的眼神看的张氏心里一阵寒意。
“我!我!我!我对,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张氏看着花满满,哆哆嗦嗦的说着。
“你不用道歉,反正,我不会原谅你!”花满满直起身子懒得再看张氏,她怕自己忍不住将那个人女人给杀了。
“花…满满!”张氏无神的嘟囔着,才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只觉得现在喉咙很干,很痛,后背全是冷汗。
“我想让你去帮我做件事!”花满满坐在了凳子上,一只胳膊放在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张氏说。
“什么事,你说,什么事!”张氏害怕的连忙说着。
“我要你去缠着那个老太婆,让她将小豆包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花满满看着张氏说着。
要想彻底和陈家没关系,这件事是必要的,以前这件事还容易,但是现在刘氏知道花满满的那家酒楼是个摇钱树,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将她们从陈家彻底划出,况且自己想要将生意做大的话,陈家必定会是他们的绊脚石。
张氏听见了花满满这么说,也不禁的一惊,她自然知道花满满在打什么主意,只是难度很大,而花满满直接将这么大难度的事情扔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