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男人就是个几百万伏的聚焦灯、吸引器,他去了的话那她还低调得起来吗?
她可还想平平淡淡地度过她的大学生活。
君漠眉头轻轻蹙了蹙。
虽然他一向不在媒体面前露面,在海城还好,但在京都的话上流圈子里有不少人都认识他这张脸。
如果去的话,势必会将很多人的目光引到小丫头的身上,给她的生活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想罢,君漠也打消了陪她一起去的想法,抚摸着她的脸,细心叮嘱:“那你自己小心点!”
“嗯,我知道,有你在我怕什么?”
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现在有了人撑腰,胆子当然是更大了。
“哼,谁敢来惹我,我一定揍得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小拳头晃了晃,池雅不可一世地抬高了圆润的小下巴。
咱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尽管来,who怕who?
“记住,不准受伤。”
看着她一副马上就要冲出去干一架的样子,君漠大掌一伸,将她的小拳头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火爆的小丫头,让她不要打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唉!只希望她别又把自己给弄伤了。
这边是淡淡的温馨萦绕,而同一时间的白家,此刻白轻谣却是气得鼻翼煽动,火冒三丈。
“哥,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从君家回来后白轻谣心里的怒火就一阵高过一阵,怎么也压不下去,整个人都变得像一点就着的炮仗一般。
“你再不行动的话,那臭丫头就要跟君大哥结婚了,你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你说结婚?”
长形檀木办公桌后,白逸轩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眼神中有些震惊。
见他终于不再无动于衷,白轻谣冷哼了一声,坐到了对面的黑皮沙发上:“哼,今天那臭丫头竟然怂涌着君大哥把她带回了君家。”
白逸轩更加不敢置信了,瞳孔一缩,‘蹭’地站起来:“小雅她去了君家?”
这怎么可能?
君漠怎么可能会光明正大地把小雅带回去?
“第五条?”池雅的脑子现在如乱麻一般打成了结。
她怎么感觉今天自己跟这男人完全就不在一个频率上?不然为什么有种鸡同鸭讲的赶脚呢?
“不是说为女人花钱要舍得?”君漠挑了挑眉,好心地提醒她。
这时候池雅才想起前几天那个关于‘上门女婿’的笑话,顿时风中凌乱了:“你开什么玩笑?”
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这男人怎么还当真了?
当真也就算了,这是‘为女人花钱’吗?这特么是在赌身家了,房产,地皮,药植园都有,林林总总的至少也是他大半个身家了吧?
‘就这么给了自己,他就不怕自己跑了吗?’
“呵呵,你跑不掉的。”君漠笑着拉过她重新坐下。
原来,池雅无意之间,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看着这么多的财产,池雅虽然很心动,但她还是将文件推了回去:“你……你还是拿回去吧!”
虽然他们目前算是男女朋友,但在敏感的钱财方面,她并不想过多地依赖他。
一是因为他俩的身份本就天差地别,君家人,特别是君夫人本就以为她是看上了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和钱财。
二是她自己赚的钱就已经足够她用了。
“你拿着,这样你就不怕将来我跑掉了。”
这丫头人虽然小,但想得却不少,老是一个人担心这担心那的,他之所以这样做最重要的是为了安她的心。
君漠将被池雅塞回自己手里的转赠文件又重新塞进了她的手中:“别胡思乱想了,这个算是给你的十八岁成年礼。”
普通人家的夫妻都是丈夫在外打拼,然后工资上交给打理家庭的妻子的。
而且,他记得钟老头不是说,如果池雅嫁到他钟家的话,工资家产什么的,都上交给她吗?
在这方面,他绝对不能比钟浩铭那臭小子弱。
“但这礼物也太……我自己能赚钱。”池雅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拿着手中的文件,却好似拿着一座石头山一般,感觉沉甸甸的,却又觉得心暖暖的。
没想到他还注意到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以及对将来的本能担忧,为了让自己有安全感,竟然舍得把他的大半身家转赠给自己。
君漠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柔软细腻的棕色短发:“我知道,你一瓶药剂就能卖好几十万、几百万,但我是男人,我们以后也将是一家人,养家是应该的。”
这小丫头想分得太清,但他想的却刚刚相反。
如果这样做能把他们捆绑得更紧,他不介意把其他那些流动的产业也一点一点地划到她名下,这样一来,她就再也甩不开他了。
爷爷有一点倒是说得没错。
这小丫头年纪还小,性子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也许她现在喜欢自己,但不代表年龄大了、思想更加成熟了后也会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