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这么一通电话,一是因为池雅毕竟是药植园真正的老板,出了这种事,理应让她知道,二是内心深处,对这种有些神秘的小姑娘,他还带着一丝丝的期盼。
“等着,我马上就到。”池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可怜巴巴的小孤女,一个身份低贱的池家私生女,怎么扛得过那些海城的势力?
可惜,她这个小孤女还真想试一试,看看这海城的水到底有多深。
挂断电话后,池雅果断跑出巷子,抬手打了一辆车,同时朝身后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快速说了一句:“给我叫几个身手厉害的,我城北的药植园被什么帮派的人给围了。”
潘伟见她钻进车里,就让司机开车去城北,急忙阻拦:“小姐,我们马上就叫人,你等等我们,别一个人去。”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车子已经在池雅的催促中,呼啸着离开了。
“快,潘大个,通知头,让他快派队兄弟去城北药植园那一片。”肖越一边伸手拦车,一边急忙催促潘伟。
枫山别墅内,君漠正跟手下将领开着视频会议,一阵突兀的古典音乐铃声突然在严谨寂静的会议室里响起,众人本能地快速低头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等确定自己的手机确实是处于关机状态时,才抬头指责地望向别人。
这特么是谁?
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明明知道老大最讨厌的就是开会时被人打断,不记得上次那个没关手机的蠢货的悲惨下场了吗?
那可是一个人光秃秃地在原始森林里做了足足一个月的野人,那可是真正的茹毛饮血,那货回来的时候,那满口的血腥味,满身的酸臭味都快能熏死一头猪了。
------题外话------
人生总是在按部就班,长大,成年,结婚,生子,老去。
军爷经过了首推,1p,2p,如今很快就要上架了!
我把上架看成是‘长大’,如今‘军爷’正在茁壮成长,还是个孩子的它,需要大家的关怀,大家的鼓励,才能成长得更好。
快来吧,收藏票票评论,任何的关心的爱护,都欢迎,都欣喜。
池雅有些不耐烦地走到一边,抱胸懒懒地背靠着墙壁,才没好气地白了两人一眼:“快点进来善后啊!”
总不能什么都让她干吧?
打架的时候她冲在前面!难道还要她自己来善后?
她就是一个小小的中学生,哪会知道怎么收拾这种场面?
“哦,我们来,我们来。”潘伟反应过来,忙用肩膀撞了一把还在呆愣中的肖越,随后大跨步跑进巷子。
肖越被他一撞,终于清醒过来,忙机灵地掏出手机,开始联系人来善后。
斜倚在墙上,池雅一副痞痞的样子,小下巴抬了抬,示意道:“对了,把他们口袋里的钱和银行卡都给我搜出来。”
反正这些人卡里的钱都是黑心钱,不拿白不拿。
正弯腰搜口袋的潘伟动作滞了滞,抬头,脸上带着不解:“银行卡也要?”
这小丫头该不会是傻了吧?
银行卡就算是留下,她也没办法把钱弄出来啊。
池雅一眼就看出他心里的想法,但并未多解释,而是直接点头:“要!”
有了小一,这些卡里面的钱还怕弄不出来?
想到小一,池雅突然发现,从刚才开始它就有些安静,低头一看,只见小一正撅着小屁股‘面壁思过’呢。
池雅弯腰把它抱起,有些担心地看着它:“你怎么了?”
小一用小爪子捂着眼睛,有些丧气:“小雅,你是不是觉得小爷好弱渣?”
以前,在没有这具小身体的时候,它的精神体能离体,并且通过各种方式侵入到对方的智脑、武器、机甲等一切有程序操控的机器中去,阻止对方伤害到小雅。
而现在,它的精神体已经完全跟这具小身体融合了,再也不能离体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保护小雅了!
刚才它挠了老半天,也没能弄死那个鲍牙,这简直是它‘职业生涯’中的一大耻辱。
一听这话,池雅就知道它的‘间歇性自我怀疑症’又发作了,忙开始鼓励加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