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哭的伤心,程河清不敢正面问她,只能问妮儿怎么回事。
妮儿给程河清解释了一番,程河清听了个大概,也明白过来。
程河清气,刘海玉这王八蛋,不仅弄伤了妮儿,还糟蹋了慧儿。
他低着头,不好意思面对李慧,更不好意思面对死去的慧儿她爹。
慧儿她爹把她托付给自己,自己却没保护好她。
程河清拍着妮儿,让她放宽心。
程河清说:“你放心,这事儿就交给俺来处理,刘海玉那人,俺铁定不会放过他!”
他先去李慧那里问了几句话,可不论他说什么,李慧都是摇着头,咬着牙就是不说话。
程河清没辙,只能去刘海玉那里一趟。
刘海玉在邻村住着,程河清走了一个小时才赶到刘海玉家里。
不过他来的不巧,刘海玉正好不在家。
程河清人缘好,不只是下务村,喇嘛沟的任何一个人都认识程河清,家里有人生病受伤第一个想的也是程河清。
刘海玉不在家,程河清就到他邻居家敲门。
刘海玉的邻居是的老寡妇,五十多了没老公没孩子,整日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
因为年轻的时候老寡妇经常在村里卖花种子,别人都给他叫花婶。
程河清来过两次给她看病,自然是认识。
程河清敲着门问:“花婶在家吗,是俺,程河清。”
花婶在家里正剥着花生,听到程河清的声音,上前给开门。
下务村现在除了那么大的事,程河清咋没事往自己家跑。
花婶打开门说:“什么风咋把你给吹来了,快点进来,俺剥了点花生,你要不要尝尝。”
程河清摆摆手,他现在哪有心情吃,能找到刘海玉就不错了。
程河清说:“刘海玉去哪了?俺找他有事。”
一提起刘海玉,花婶的眉头就皱起来。
她真是对这个邻居气的牙痒痒,前两天带了个小姑娘,刚开始还好的不行,后来就是连打再骂,她听那小姑娘哭的,自己都感觉心疼的不行。
天明向程河清介绍自己的父亲,说:“你好好跟俺爹说说病况,说不准他能帮上忙。”
程河清一听天明的爹那么厉害,心里有了希望。
他正愁找不到办法,既然天明爹是教授,那肯定接触的人跟病比自己多的多。
程河清说:“教授,你肯定得认识不少学医的人吧,俺想问问,能不能介绍介绍给俺认识。俺村子里的病,真的是古怪的很,俺不能眼睁睁的看村子里的人受苦,俺就算豁出自己,也得把他们治好!”
天明爹说:“你是医生?”
程河清点点头,说:“俺虽然是个医生,但只懂中医,这是家里祖传的手艺。但俺听说,这个病只是中医的话根本治不好,一定要中西结合。”
听到程河清说是祖下传来的医术,天明爹眼睛亮了亮。
中医最厉害的并不是现时代自学的人,而是老一辈祖宗传下来的。
喇嘛沟,下务村,又姓程。
天明爹猛地抬起头,他记得那边曾经出了个名医,好像就姓程。
天明爹记不住那个名医的名字,但是记得,国家战乱那段时间,天下混乱疟疾四起,就是那个中医给治好的。
这么说,程河清说不定就是那个神医的后代。
天明爹说:“难道你们家祖传的法子也不行?”
祖传的法子?
程河清有些听不懂天明爹的话,他虽然知道家里历代都是医生,可真没听过有啥祖传秘籍。
他从来没问过程黑,程黑也没主动说过。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就算是有祖传的法子,也肯定不是治这个的法子。
要是能治的话,爹二话不说就上手,根本不用愁成现在这个样子。
程河清摇摇头说:“俺要是有办法,肯定就不愁了。”
天明爹听了程河清的话,点头同意程河清的话。
这个病的发现是史无前例的,如果能够制出治疗的药物,那这个功劳都可以印在史册上。
天明爹说:“成,俺回去研究下,有结果了第一个通知你。”
程河清兴奋点头:“好!”
订婚宴吃完后,爽儿拉着程河清说了会话之后就直接回家。
程河清没有跟李老憨回去,而是跟着天明回了他家。
等第二天,程河清跟天明爹两个人起了一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