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来的第一天开始,这地方就不是他想待的。
程河清走出工地,来到外面。
城里的房子跟大山里的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大山里的村子矮小,大部分都是土胚房,附近好几个村,也就程河清盖的学校是两层的小楼。
外面的房子可不同,一栋栋都是十几层几十层的,耸立在地上。
人站在跟前,就像蚂蚁一样渺小。
到晚上,这些房子上面的招牌都发出五颜六色的光。
而程河清在的大山深处,一到晚上就漆黑一片。
这更坚定了程河清要带领村民致富的梦想,他希望以后,大山深处也能像城里一样,大晚上还是灯火通明。
程河清在外面四处转悠,寻找创业的路子。
一路走过,程河清发现跟多人在摆地摊。
在地上弄一块布或者篷布,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小女孩用的耳环手镯,也有刮胡刀手电筒之类的。
琳琅满目。
这些东西都价格不高,不需要多少成本,都是给那些来城里打工的人用的,每个地摊前面都有人。
程河清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他到处寻走学习。
为了摆地摊,他买了不少东西。
有给自己的,有给妮儿的,也有给家里老两口的。
为了找到货源以及了解市场,程河清花了些功夫,也花了点钱。
走访了几天,程河清总算摸着了门路。
在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个大批发市场。
地摊上的东西都是从那进货的。
那些地摊商主每周坐车从那进货,到这来卖。
下班,程河清坐在窝棚门口发愣,心早就被外面的世界勾走了。
同村来的栓子柱子跟二溜躺在里面。
外面的世界很繁华,可他们是大山里的人,接触不到,除了上班,下班就在窝棚待着,讲讲荤段子,顶多到外面找几个站巷子的小姐玩玩。
栓子说:“昨晚那妞,你们是没看到,小模样可人的紧,身材好,服务也好。”
栓子是第一个来这的人,程河清跟柱子二溜就是他介绍来的,在这里算是老油条。
栓子出来已经两年,男人出门在外,媳妇在家,一宿宿的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巷子里找个妞儿消遣。
柱子跟二溜比较年轻,还没老婆,没感受过那种感觉,来了半个月,栓子怎么拉他们都拉不出去。
栓子一个人去也无味,就想要个伴陪着。
每次出去,回来就给他们讲一些荤段子,把他们魂都给勾了出来。
柱子跟二溜听的一脸着迷,跃跃欲试。
来城里之初,他们就看到了,城里女人个顶个的,穿的少,长的好。
村里那些女人跟她们比起来,可差了去了。
柱子说:“栓子哥,你下回出去也带上俺,俺也想体验体验。”
二溜也说:“对,把俺也带上,俺也要去试试。”
栓子一听,满心欢喜,三人一拍即合,准备出门。
他们走到门口,见程河清坐在那,柱子就问:“河清哥,栓子哥今晚带俺们出去,你去不去。”
程河清头一摇:“你们去吧,俺不去了。”
二溜说:“咋?河清哥是不是没钱了?俺这有,俺借给你。”
柱子说:“人河清哥能差你那俩钱?妮儿可比城里那些女人好看多了,河清哥那是不愿去。”
栓子也插嘴,往程河清旁边一坐:“妮儿再漂亮久了也腻了,别看那些女人抹一脸化妆品,比不上妮儿漂亮,可各有各的滋味,你不信,跟俺出去一次就知道了。”
“对对,河清哥,俺们出去把。”
柱子跟二溜在一旁附和。
程河清又摇了几下头,站起来:“你们去吧,俺不去了,俺明天就去包工头那把工辞了。”
“啥?”
三人凑上来,都不明白程河清的意思,栓子说:“城里可不比山里,辞了工,吃喝拉撒都得钱,现在山里的人都在外面,找一份工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