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那么令她着迷的味道。
可一想到那些照片——
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
她抬起脚,朝他小腿骨踹去。
他没有防备,被她一下子踹到人类最脆弱的骨头,脸庞线条瞬间紧绷了起来。
“宁初,你谋杀亲夫。”
“你才不是。”她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出去,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身子靠到门框上,好一会儿,才平复紊乱的心跳。
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吹下来砸到了阳台玻璃上,宁初大步走过去,看到小区下面被风刮得左右摇摆的树,以及空中飘舞着的塑料袋,垃圾等,她这才意识到,台风已经来了。
容瑾言刚将车驶出车库,手机就传来震动声。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薄唇弯出上翘的弧度,“刚不是赶我走,打电话做什么。”
他拿过她敷在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放到热水里洗了下加热温度。
两人没有再说话,正确来说,是她没有再理她。
不过两人还算默契,只要她额头上的毛巾一凉,他就会拿下来替她重新弄热。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两人手机都响了响。
橙色预警短信。
十年难得一遇的台风今晚将降临夏川市。
宁初朝外面阴沉沉的天空看了眼,她又看看身边处之泰然的男人,“你赶紧回去吧!估计明天学校会停课,你跟阳宝和雨滴说声,明早我就不去接他们上学了。”
宁初见他坐着不动,也不看他,神情深沉难辩,她起身,替他将门打开。
见她铁了心要赶他走,他也没说什么,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插在裤兜,走到门口。
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了下来。
高大挺拔的身躯伫立在她跟前,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他微微低头,与她视线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