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
她跟他的时候,确实不是雏。
他没有忘记她之前,也不介意了,可现在——
“你还是在意的是不是?”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容瑾言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和悲伤,他心脏紧揪,但说出口的话还是无比伤人,“是,我在意。”
似乎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他直起身子,转身,大步离开。
宁初看着他高大冷漠的背影,心脏像被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一样。
她心里隐隐能猜到,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这样对她。
但这种未知的茫然,让她有些恐慌和无措。
蹲下身子,她环住自己纤细的肩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沉的情绪。
…………
宁初离开后,另一道削瘦的身影从拐角里走了出来。
容瑾言身子慵懒散漫的靠在墙上,一条长腿微曲着,一手插在裤兜,另只手将薄唇间衔着的那根烟拿了下来。
他冷峻淡漠的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幽深的黑眸微眯,“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宁初哑然。
她以为什么身份呢?
确实好像她现在没什么立场。
他不记得她之后,她只有跟他车震过一次的关系。
他从没有让她做他女朋友,或者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每次占完便宜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宁初心里呕得要死。
他冷漠疏离的时候,气场也会在无形之中变得强势,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敢靠近的距离感。
这哪里是车震时下流又不要脸的混蛋样?更不是强吻她时的霸道粗鲁。
现在的他,清俊矜贵,高不可攀。
宁初的心,有些微微的涩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