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有种呼吸不过的窒息感。
鼻息,唇腔里,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清冽中又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满满的成熟男人味道。
是她所熟悉,却又陌生的。
她长睫微微颤动着,眸光氤氲着莹亮的水雾,已经从震惊中慢慢转变成了冷静和淡然。
他眯眸看向她。
她没有沉静在这场亲吻中。
过份的冷静。
他剑眉紧皱了下,高大的身子紧压着她往后退。
直到将她抵到一棵大树下。
大掌抚上她线条分明的腰际,找到她后背上的拉链,想要拉下来,但拉了好半天都没有拉动。
宁初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师傅交待过她,情绪不能大起大伏,不然会加快身体里蛊毒的发作频律。
听到身后追过来的脚步声,她心脏一紧,加快步伐往前跑去。
容瑾言在宁初快要进山的时候追上了她。
大掌用力扣住她纤细的皓腕,不让她离开。
月色下他双目赤红,面色阴沉,因为情绪太过激动,高大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他握在她手腕上的掌心温度,沁凉入骨。
但他却很用力,紧紧握着她,像是要将她骨头捏碎,然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宁初沾着水雾的长睫细细密密的颤栗着,她没有看他,或者说害怕看到他的眼神。
不管她内心有多强大,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曝露在她自己爱的人面前后,她是没有勇气,再承受他或同情或嫌弃的目光的。
她宁愿像只蜗牛缩在自己壳里。
“放开我!”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停地挣扎,与他较着劲,“我求了,放手,放手!”
“我已经让你看到了,你不要再缠着我,好好带着雨滴,不要再将他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