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叫哑了。
有时被吓晕过去,醒来时,就会有蛇钻进她衣服里。
在她肌肤上四处游走。
她吓得失禁。
濒临崩溃。
她知道,是容瑾言要为宁初车祸的事,让她付出代价。
从小到大,萧彤彤没有后悔过做任何一件事,但唯独这件事上,她后悔了。
她不该招惹宁初的。
更不该招惹容瑾言的。
这样的折磨,比酷刑还要让她痛上百倍。
生不如死!
容瑾言从医院出来后,到了暗外室的一间监控室。
卫深打开电脑让容瑾言看了监控,“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容总,您看是不是放她出来?”
容瑾言想到自己那个死去的婴孩,他面色阴沉冷鸷,“让她疯,然后丢进精神病院!”
卫深大惊,“可容总,萧家那边不好交待啊!”
容瑾言听到温瓷的话,喉咙干涩,像堵了一团棉花。
她不愿看到他。
是啊,让她用脐带血救阳宝,隐瞒阳宝的存在,已经让他犯下了不可原谅的过错。
如今,他和她的孩子,也夭折了。
他心里清楚,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障碍。
他罪该万死,她不可能再原谅!
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容瑾言垂在身侧的大掌,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隆了起来。
“没有告诉她孩子的事吧?”
温瓷咬了咬牙,腮帮子紧绷,“容先生,你别在这儿假惺惺了,小初的命,你不珍惜,我作为好朋友,会珍惜!”
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温瓷冷着小脸,迅速离开。
她知道,小初醒了,容瑾言是不敢轻易进去刺激她的。
温瓷离开后,容瑾言站到窗口。
如同温瓷所想一样,他不敢进去。
她剖腹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医生说过不能刺激她。
孩子的事,只能先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