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怕别的吗?
见她只是冷笑,不说话,他似乎失去了耐心,不再追究她那一巴掌,他冷漠启唇,“让开。”
让开?
多么无情的两个字啊!
他比她刚认识他时,要冷漠多了。
不止言语上的冷漠,气息,眼神,都很冷漠。
冷漠到,让她胸口钝痛,呼吸困难。
一分钟,两分钟,大概五分钟,又或者更长的一段时间过后。
她的身子,慢慢往后退。
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垂下眼敛,失神的勾唇。
她本就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既然他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即便再痛再难受,她也会咬牙,独自撑下去。
……
二哥为啥会这样,要往看才知道,流年不会剧透哒
宁初的心,在刹那间,跌进了深谷。
摔得七零八碎。
她身子不稳地晃了晃。
从没觉得自己如此难堪过。
车上的男人吐了口烟雾,英俊淡漠的脸,在青白烟雾下愈发深沉讳莫,“下次吸取教训嗯?”
宁初的唇瓣,一张一翕,破碎的声音从唇间溢出,“你的意思,以前对我,都是虚情假意是吗?”
男人修长墨黑的剑眉微挑,菲薄的唇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能完全说成虚情假意,毕竟,你很漂亮。”
他弹了弹指尖烟灰,对她眼中过于明显的受伤神情视而不见,“我和你不可能有结果,懂?”
不可能和她有结果,那为什么要招惹她呢?
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他可真狠啊!
男人是不是都是得到之后,就觉得没必要再珍惜了?
她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呢?
她又不是弥足珍贵的处,他不嫌弃,就已经格外‘开恩’了。
毕竟,想睡他的女人,千千万对吧?
宁初从没觉得他这般混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