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宁初的委屈

她红了眼眶,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心底的委屈和酸涩,气愤等各种情绪,被无限放大,她冲进衣帽间,拿出行李袋,收了几件平时上班穿的衣服。

有他的地方,太过窒息,令她喘不过气。

在宁初进衣帽间不到十秒,容瑾言也大步走了进来。

看着她收拾衣服的举动,他感觉到了一丝心慌,无边无际的凉意从四肢百骸遍布全身。

“大晚上的,你去哪里?夏桃家?”想到陆景深可能还留在那里,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蹭蹭地往上冒了出来。

宁初没有看他一眼,语速极快的道,“不去桃子家,我住酒店。”

“不行。”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他就否定了她的决定。

宁初收拾东西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浑身透着一股暗黑气息的男人,“为什么不行?你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你在存了那样的目的接近我之后,你怎么还有脸说不行?”

“宁初,我们接触的这些天以来,我做过实质性的伤害你的行为吗?”

“你没有吗?你在凤山那晚强爆过我。你知道陆景深最近要回来,害怕我和他重修旧好,你花上亿的钱财为我购置豪宅,你为我妹妹找到匹配的肾,不都是为了你的目的吗?”

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再说下去,显然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说过什么,他一清二楚。

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即便他给她插上一刀,她也不会真的去寻死觅活。

很多时候,痛着痛着,也就学会了坚强。

双手用力推了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她秀眉紧拧的道,“你不要压着我了,很不舒服。”

容瑾言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高大的身子依旧强势的压迫着她,漆黑如墨的深眸紧凝着她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剑眉紧皱,“你没什么问我的?”

宁初无力的笑了一声,“有什么好问的?问了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如果……”他眸色深沉了几许,嗓音低冷沙哑,“如果我说的那些伤到你的话,并不是出自内心——”

宁初缥缈淡凉的笑了笑,“你觉得我会信吗?”

的确没有任何可信度。

就连容瑾言自己,都会怀疑,那一刻他对陆景深说的话,是不是出自内心深处。

他那么恨陆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