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言面色沉沉的将电话放下,吩咐福嫂去休息后,他伫立在窗边,重新点了根烟。
平时抽烟能让他的大脑和心绪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
而此刻,却越抽越烦燥。
幽暗的眸子彻底沉了下来,他拿起手机,跟卫深拨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卫深发来夏桃家的地址。
……
宁初接完电话就进了桃子公寓的客房。
明明很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找夏桃借了本诗集,靠在床头静静翻阅。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急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宁初心脏一紧,手中的书,猝不及防地跌落到地板上。
宁初在桃子家冲了个热水澡,身上穿着桃子干净的白色浴袍。
被热气氤氲过后的脸蛋,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微抿着的唇瓣,泛着苍白的色泽。
桃子泡了一杯姜茶,她递到窝在沙里像尊雕塑一动不动的宁初手中,“快趁热喝了,驱寒的。”
宁初低头看着茶杯,热腾腾的水雾漫进眼里,浸上了一层湿意,她凉讽的扯了扯唇,“还真想病一场,糊里糊涂的,就当做了一场梦。”
桃子担忧的看着宁初,“你和容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宁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盯着茶杯的杏眸里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一不小心就要缓缓流淌出来。
桃子感觉到了从宁初身上蔓延出来的忧伤和寂凉,她突然也跟着难过起来。
桃子抱住宁初纤细的肩膀,眼眶红了一圈,“初初,大哭一场或许心情会好点。每次我有不开心的事,都会哭一场,哭完就好了。”
宁初喝了口姜茶,失神的喃喃,“桃子,你哭,因为你身后还有温暖你的家人,他们能做你的依靠,但我哭,没人会心疼,没人会在意……”
“我在意,初初,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是你朋友。”
宁初靠到桃子肩膀上,望着天花板,淡淡的笑,“谢谢你,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