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琰,我襙你大爷!”
墨琰看着怒气冲冲的温瓷,大掌一把反剪住她伸过来想甩他一巴掌的小手。
他将她推到床上。
让她背对着他。
他英俊冷酷的脸,伏在她耳畔,像一只危险没有血性的雄狮,“襙我大爷?温瓷,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孤儿,我无父无母,哪来的大爷?你想襙,来,我就在这里。”
他反剪着她双手,在高大挺拔的他面前,即便是跆拳道高手的她,都动弹不得。
她回头,眼眶猩红又阴狠的瞪着他。
他却低下头,往她耳珠上一咬,嗓音低沉,冷魅,“我出去办事三个月,不过是没能在每月十五畏饱你,你就要跟我离婚,嗯?”
最后一个嗯字,明明是上扬的尾音,却又生出一股让人不寒栗的阴森感。
温瓷凉凉的讽笑,“谁不知道这三个月,你带着老情人出门了。既然那么喜欢人家,就应该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我不会再霸占着墨太太位子,我主动退出。”
宁初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温瓷的房间。
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趴在房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但她还没听到什么,房门就被拉开,十几个黑色劲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最后一个出来时,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
他们排列有序的站在门口,气势磅礴的阵仗让人无法靠近。
宁初叹了口气,只能回到隔壁房间。
温瓷这边,房里只剩她和墨琰二人后,墨琰脱了深色大衣,他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衬衣,身躯健硕挺拔,犹如蜇伏在暗里的兽,肌肉线条,强悍危险。
“你喜欢那种弱鸡一样的小白脸?”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深沉难测的眉眼间覆着一层讥讽。
温瓷最看不惯他这种睥睨天下好似她只是一只蝼蚁的表情。
是,没错,当他还是个小混混,无意间救了她一命之后,她就对他一见钟情,死缠烂打。
五年了,她如愿成为了他的太太。
但他也成功,让她从飞娥扑火,变成了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