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于静娴从厨房里出来了,她端着两个菜,看见余茂德,她笑道:“余大夫来了啊,咱们开饭了。”
于静娴让大家坐到了餐桌边,她也陪着坐了下来,保姆把剩下的菜都端到了餐桌上,大家便开始吃起饭来。
于锐志道:“余大夫您能喝点酒吧?”
余茂德道:“可以喝一杯,多了就不行了,年纪大了。”
顾山民点头道:“那我也喝一杯,陪一下余大夫。”
于锐志便给两人倒上酒,又给苏星晖和自己倒上,而他给于静娴则是倒了一杯红酒。
顾山民举杯道:“余大夫,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替我和静娴解除了痛苦啊!”
余茂德端起酒杯道:“顾书记太客气了,替病人解除痛苦是一个医生应该做的事情。”
于静娴也端起酒杯陪一杯,三人都是喝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下了。
于静娴道:“余大夫,吃菜,多吃点儿。”
余茂德微笑点头道:“到了我这个年纪,也吃不了多少了。”
于静娴道:“没关系的,余大夫,今天我准备了很多素菜,吃了对身体健康是有好处的。”
今天于静娴准备的大部分是木耳、香菇、蕨菜、豆腐等素菜,荤菜也主要是鱼和鸡,这些东西确实对老年人的身体比较有好处。
余茂德道:“你有心了,你的颈椎病没有再复发吧?”
于静娴道:“余大夫你那次给我做了针灸之后,我这几年也在练五禽戏,确实有好处,一直没有再复发过了。”
余茂德点头道:“那就好!”
于静娴道:“余大夫,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一下您。”
余茂德停住了筷子道:“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不必用求字。”
于静娴道:“是这样的,我父亲这几天精神不太好,可是保健医生却查不出什么来,所以我希望余大夫能够去给他老人家诊一下脉。”
余茂德来到了京城半个多月了,这一天,于锐志来到了苏家,说是他的姑父顾山民想要把余茂德请到家里吃一顿饭。
顾山民现在是何等身份?他居然会请余茂德到家里去吃饭?这让苏星晖都有一些奇怪。
还是于锐志解开了他的疑惑,他说余茂德曾经替他的姑妈于静娴治过颈椎病,把困扰于静娴多年的颈椎病都给治好了,后来他还有一次帮顾山民治过胃病,也是很好的缓解了顾山民因为工作繁忙而落下的老胃病,现在也很少犯了。
因为这样的一段交情,所以顾山民在听说余茂德来到京城的时候,便让于锐志把余茂德请到家里来吃一顿饭,算是好好感谢余茂德替他们两口子治病的情分了。
余茂德也算是一个宠辱不惊的人了,虽然请他吃饭的是顾山民,已经是这个共和国地位最高的一群人之一了,但是余茂德还是没有什么太惊喜的表情,他只是把顾山民两口子当做是他普通的病人而已。
余茂德对于锐志道:“吃饭就没必要了吧,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看个病而已。”
于锐志笑道:“您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对于我姑父和姑妈来说,这可是解除了他们长年以来的痛苦,所以他们说了,一定要把您请去吃一顿饭,算是对您的感谢,要是您不去的话,那我姑父和姑妈就会批评我了。”
苏星晖笑道:“姑爹,为了于哥不挨批评,您就去吃这顿饭吧。”
听苏星晖这样说了,余茂德只能点头道:“那行,我去。”
于锐志亲自担任了司机,把余茂德接到了顾山民家,而苏星晖便充当了陪客,陪着余茂德一起去了顾家。
对于顾山民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来说,能够抽出时间来专门请余茂德这样一位普通的医生吃顿饭,真的是太不简单了。
来到顾山民家,于静娴正在厨房里,跟保姆一起做着饭,饭菜当然主要是保姆做的,不过她也做了两样拿手菜,这也算是表示了她请客吃饭的诚意了。
顾山民坐在客厅里,看到客人来了,他站了起来,伸手延客道:“余大夫,欢迎光临,好久不见了!”
余茂德笑道:“顾书记,好久不见,你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啊。”
顾山民道:“这还不是托你余大夫的福,那一年你给我开的方子,让我这几年都没怎么犯过胃病了,现在吃得香,睡得着,自然气色不错了,不过跟你比还是不行啊,你比我还大几岁,看上去比我还年轻。”
余茂德已经是七旬老人,不过由于他长年练功夫,特别是养生的五禽戏,让他头发乌黑,脸色红润,要不是他脸上的皱纹,根本看不出他已经是七十岁的人了。
余茂德道:“我听说星晖把五禽戏传给了你,如果你坚持练的话,你也会越来越年轻的。”
五禽戏是余茂德传给苏星晖的,不过他也从来不禁止苏星晖把这门绝学传给别人,不过就算不禁止,现在还愿意学这门绝学的人也不多了,练五禽戏,每天都需要早起,还需要心静,要持之以恒,现在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有多少人愿意起床练这个?
就算是个广播体操,愿意每天练的人都不多了,就算明知道对身体有好处,很多人也愿意多睡半个小时,而不是利用这半个小时起床锻炼。
余茂德的心胸很开阔,他觉得五禽戏是医家之绝学,不是他余家之绝学,能够推广开来的话,对于五禽戏的发展是有好处的,所以他不禁止苏星晖把五禽戏传给别人,他听苏星晖把五禽戏传给了顾山民,他只会高兴。
顾山民点头道:“这五禽戏确实好,练了这几年,有的时候还是断断续续的,身体都感觉比原来要好了,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余大夫啊,这五禽戏也是你传给星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