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星晖自然不是那种势利眼,他也是一个一个同学都敬到,而且跟每个人喝酒他都是一饮而尽,绝不区别对待,这样才能照顾到那些人的自尊心。
敬到薛琴的时候,薛琴笑着说:“我可不能喝酒啊,回去还要带孩子呢。”
薛琴的孩子现在在上幼儿园,她确实不能喝酒,喝酒回去之后,对孩子影响不好。
看到薛琴的脸上一脸的有子万事足的幸福,苏星晖也是十分感慨和欣慰,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同学每人都过得好。
其实,薛琴也算是在他们的同学里境遇比较好的了,她现在是国税局的股长,人长得漂亮,她那个电力局的老公人老实,她在家里的地位自然很高了。
偏偏电力局又是一个福利非常好的单位,因此薛琴家的生活可谓富足,她在仕途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到了孩子身上,甚至可以说,现在她的身上都放射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其实,这也是一种幸福啊,而且大多数人的幸福都是这样的,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就好了吗?苏星晖一直致力的也是让自己治下的老百姓都过上这种生活啊。
苏星晖便点头笑道:“行,那你就喝饮料吧。”
其实,在座的同学们都知道薛琴过去跟苏星晖有一段,虽然只是薛琴一厢情愿,剃头挑子一头热,可是毕竟也算是一段韵事了,如果不是苏星晖的身份特殊,肯定有人会拿他们打趣了。
但是今天一来碍于苏星晖的身份,二来陆小雅也在现场,倒是没人敢起哄了,就算张成、许小光、吴军这些跟苏星晖关系最好的同学,也知道分寸,不会乱说话。
因此,苏星晖就像跟别的同学一样向薛琴敬了一杯酒,也就敬起了下一个同学,丝毫没起什么波澜。
酒过三巡之后,大伙儿都多了一些酒意,他们喝酒还是用的三钱的小杯,苏星晖跟每人喝了一杯,差不多一斤酒下肚了,可是还是面不改色。
而其他人之间也是相互敬酒,他们喝得最少的也有二三两,现在酒意一上头,酒桌上的气氛也就越来越热烈了,有些人还下桌给其它桌的同学敬起了酒。
这些同学们在苏星晖面前也就没那么拘谨了,他们在苏星晖面前放开多了,他们也是频频向苏星晖敬酒,苏星晖也是来者不拒,十分平易近人。
也许是苏星晖的平易近人让他看起来人畜无害,麻烦便找上门来了。
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一个名叫汪游的同学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提着酒瓶就过来了,他酒量很一般,可是又有点好酒,所以没多大一会儿,便喝了快半斤酒,已经有了六七分酒意了。
汪游走到这一桌,端起酒杯就对苏星晖道:“来,苏星晖,我敬你一杯,咱们俩一起把这杯干了啊,都好几年没见你了。”
在县里灾后重建的工作逐步走上正轨之后,苏星晖和陆小雅带着孩子一起回了一趟上俊县,郭素华本来是催着他汛期一结束就回上俊县呢,不过那时候他实在是走不开,所以才拖到现在,他已经不得不回家了,要不然郭素华该有意见了。
回到家里,郭素华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苏星晖一番,苏星晖也不说话,站在那里微笑着让她打量,他知道母亲还担心他的身体呢,他当然要让她放心了。
郭素华看了一圈,觉得儿子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而且现在比原来在电视上见到的样子白了,也胖了一些,她这才满意的点头道:“嗯,看上去身体是好了。”
苏星晖道:“那当然,这段时间小雅把我照顾得可好了。”
郭素华道:“那小雅辛苦了,来,牛牛,让奶奶抱抱,奶奶都想死你了。”
郭素华把牛牛抱了起来,亲热不够,看着她的高兴劲儿,苏星晖也很欣慰,能够让家人开心,这也是他最开心的事情了。
郭素华把牛牛抱了起来,亲热不够,看着她的高兴劲儿,苏星晖也很欣慰,能够让家人开心,这也是他最开心的事情了。
回到家里,吃了顿饭,张成就给苏星晖打电话过来了,他听说苏星晖回来了,张罗着搞一个聚会呢,他说今年是他们高中毕业十年了,所以这一次苏星晖回了,要搞一个大聚会。
张成并没有什么大志向,他这辈子就好个热闹,当初他们这些同学搞什么聚会啊,吃饭啊,大都是他在张罗。
苏星晖也有好几个月没回上俊县了,张成也挺想他的,这次知道他回了,他自然要张罗一次聚会,热闹一下了。
苏星晖其实对搞聚会不是太感冒,他现在的身份有一些尴尬,那些普通的同学要是求他点什么事,他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呢?
不过,张成一片热情,苏星晖还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这可是他的死党,当初也帮过他不少忙的,于是他就答应晚上跟陆小雅准时到。
说起来,苏星晖也挺久没见张成他们几个死党了,也挺想念他们的。
晚上,苏星晖和陆小雅一起去了一个名叫川香楼的酒楼,这是一家川菜做得很地道的酒楼,在这个时代,川菜是最风靡全国的菜系了。
张成等一帮同学都已经早早的就到了这里,都坐在了大堂里,看到苏星晖夫妇到了,他们都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一群人围着苏星晖夫妇,如众星捧月一般。
苏星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平时别人围着他转也就罢了,毕竟那都是他的下属,可是这些人都是他的同学,他并不希望同学也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以他的身份,他跟同学们的关系肯定是回不到过去了。
所以,苏星晖只能是尽量放下身段,尽量用过去的态度对待同学们,他知道,但凡他露出一丝倨傲的神情,都会被传成那种一阔脸就变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