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书记,你就放心吧,县里的堤都修好了,而且我们也提前准备了很多抗洪救灾的物资,今年县里一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袁义福道:“行,辛苦你了!”
苏星晖淡淡一笑道:“书记,这段时间我想要到各乡镇转一转,看看下面的真实情况,县里就麻烦你坐镇指挥一下了。”
袁义福点头道:“你放心的下去吧,县里有我,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这一点苏星晖倒是放心,袁义福在当县委书记之前,也是当过县长的,他曾经几次担任崇津县的抗洪救灾指挥部的指挥长,在抗洪救灾方面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如果不是苏星晖是重生的人,他在这方面的经验都比不上袁义福呢。
苏星晖又道:“书记,还有一点,你的威望高,县里的干部更服你,在这个非常时期,还希望你能够发挥崇津县的主心骨的作用,让全县的干部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一次的洪水非同寻常,需要我们集合全县的力量,才有可能战胜它。”
如果是平常,苏星晖这样的话可能会让袁义福非常反感,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自然不会反感了,他点头道:“好的,县长,你放心。在你面前,我表个态,这一次的抗洪救灾,如果有哪个干部不听指挥,你该撸就撸,我坚决支持!”
苏星晖便起身道:“书记,那我就不坐了,现在情况紧急,我得去忙了。”
袁义福点了点头,起身将苏星晖送了出去。
苏星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便听到夏松来报,于锐志和于若秋来访了,他连忙让夏松请他们进来。
于锐志和于若秋进来了,他们是昨天从京城飞过来的,这一次长江中下游普降暴雨,他们一看到这个消息,马上就安排了手上其它的事情,赶了过来。
一进办公室,于锐志便笑道:“星晖啊,我发现你是一个活诸葛啊!”
苏星晖道:“于哥何出此言?”
于锐志道:“你好像知道今年要发生这场大洪水似的。”
苏星晖道:“这才下了几天雨,你就敢说一定要发生大洪水了?”
于锐志道:“嘿,我说你是活诸葛,你倒扯到我身上了,这么大的雨,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还不发大洪水吗?”
时间进入了六月,天气慢慢的开始了变化,崇津县开始下起了雨,不过这雨水也没让太多人惊讶,在长江流域,下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是这一次的雨水来势有一些不一样,在六月上旬,雨水倒还是断断续续的,其间也出过几个大太阳,让天气忽冷忽热的,幸好牛牛照顾得好,他的身体底子也挺好的,所以没怎么生病,但是打打喷嚏还是有的。
一到六月中旬,雨水就越来越大了,发展成了暴雨,《道德经》上有一句: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可是这雨下得邪乎,经常一下就是一整天,都不带停的。
这样的暴雨下了两三天,崇津县的人倒还没觉得什么,可是两三天之后,暴雨依然不停,这就让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这样的暴雨,他们打出生起,都没有见过啊。
苏星晖异常果断的召集全县各乡镇以及各行政事业单位的主要干部到县政府来开了一次全县抗洪救灾会议,在会上,他将今年的抗洪救灾工作进行了部署。
由于苏星晖对这场大洪水早有心理准备,他在前世也经历过这场大洪水,而这一世他担任地方领导干部也有几年了,对于抗洪救灾他一点儿都不陌生,所以他布置得井井有条。
崇津县全县共有十六个乡镇以及农场、渔场,其中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面积都在湖区或者平原,海拔都比较低,而且一下暴雨,扬澜湖水系的几条江河水位都在猛烈的上涨,这些江河的洪水都汇入了扬澜湖,这让扬澜湖的水位也是急剧上涨。
这让崇津县的内渍雨水无处可排,很快,全县各地就已经开始出现了内涝现象。
这样的特大洪水,不仅仅是水利部门的事情,全县各乡镇和各行政事业单位都得互相协作,共同对抗洪水,比如民政部门、卫生防疫部门,还有各乡镇的领导,他们肩膀上的担子都非常重。
虽然崇津县地处长江流域和扬澜湖水系,但是这么大的洪水,在座的这些人都没有经历过,要说最有经验的,就是苏星晖了。
在会上,苏星晖能够看到参会人员脸上的惶惑,他能够理解这样的惶惑,这样的暴雨,一直下个不停,确实让人心慌。
可是苏星晖却不能惊慌,虽然他心里其实也有一些没底,但是他是这些人的主心骨,如果连他都慌了,那整个崇津县都会慌了。
苏星晖有条不紊的把抗洪救灾的事宜一项一项的布置了下去,他的布置十分具体,详细,而他的声音坚定而温和,带着一种力量,莫名的就让听到的人觉得心安。
开完了抗洪救灾会议,苏星晖这个崇津县抗洪救灾指挥部的指挥长给每个县领导都安排了一个负责的乡镇,让这些县领导到这些乡镇指挥这里的抗洪救灾工作,这也是每年的抗洪救灾期间的保留节目了。
不过这一次情况有一些不一样,以前县领导到乡镇指挥抗洪救灾工作,只不过是挂个名而已,这一次情况如此紧急,他们就必须要实打实的去乡镇坐镇了,如果没有紧急的事情,是不能离开的。
所以,所有的县领导都是脸色十分凝重。
只有袁义福、苏星晖等少数几名县领导不能到乡镇去下乡,他们要在县城坐镇指挥,居中调度,各乡镇或者各行政事业单位有什么突发事件的话,他们好马上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