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星晖他们回了,柯志方连忙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苏星晖他们,苏星晖笑道:“柯叔叔,我没事,他们也没事,您就放心吧。”
柯志方让他们坐下,然后脸色凝重的问道:“今天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苏星晖跟于锐志对视了一眼,于锐志道:“你口才好,你来说吧。”
苏星晖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柯志方都说了一遍,他问道:“柯叔叔,今天那个什么郑少是什么人?”
柯志方道:“他是省委副书记郑彥钧的儿子,名叫郑汉超,是这洪州城里几在著名花花公子之一,人称郑少。”
苏星晖这才明白,为什么郑汉超在山上那么嚣张了,郑彥钧是省委专职党群副书记,是这江右省的第三号人物了,在这江右省地面,他需要怕的人也不多了,如果是普通人,别说被他揩油,就算是被他强暴了都没处告状去。
别以为这世上天理总能昭彰,现实的情况中,有一部分人是有特权的,这一点不得不承认,像郑汉超这样的花花公子,在江右省地面上就是有特权的。
如果不是他一脚踢正了于若秋这块铁板,今天他也不可能被打得这么惨。
于锐志问道:“柯叔叔,那今天这事后来到底怎么解决的?我看那郑汉超接了一个电话,就很狼狈的走了。”
柯志方道:“我把你们的身份告诉了郑彥钧。”
原来是这样,不过今天这事,如果不把于锐志和于若秋的身份告诉郑彥钧的话,还真不是太好解决,柯志方一是担心他们的安全,二来事情要是闹得太大的话,闹到整个洪州人尽皆知,郑汉超固然吃不了兜着走,对柯志方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这种事情嘛,闹到最后对谁的名声都不好,特别是对于若秋的名声不太好,这事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呢,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是最好的。
郑彥钧一听说于锐志和于若秋是于家子弟,他当时脸都吓白了,汉超这个小兔崽子,你惹谁不行?你居然去惹于老的孙女?你这不是找死吗?你找死不要紧,别连累郑家啊。
于老是目前国内硕果仅存的几位开国上将之一,而且是身体最好的一位,目前于家又是人才辈出,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他郑彥钧虽然在江右省还算个人物,可是跟于家比起来,那真是什么都算不上。
如果他们得罪了于家的话,于家想要对付他郑家,那真是太轻松了,这不是飞来的横祸吗?
这种事情如果闹大了,他还真不能怪于家对付他郑家,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郑汉超先惹的事端,于家要对付郑家,那是师出有名啊。
郑彥钧便匆匆跟柯志方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郑汉超打了个电话,厉声让郑汉超赶紧回来,这才有了郑汉超接了电话之后便匆匆离开的事情。
柯志方道:“锐志,若秋,对不起啊,我没有征求你们的意见,就泄露了你们的身份。”
柯志方之所以主动提起这事,就是不希望于锐志和于若秋心存芥蒂。
于若秋道:“柯叔叔,没事,当时事情紧急,您也是担心我们的安全嘛。”
于锐志更是大大咧咧的说:“柯叔叔,这事还值得你说一声啊。”
这药膏的神奇功效让梁洪生等人都是啧啧赞叹不已,郑少问道:“那我这几颗被打掉的牙齿,还能重新长出来吗?”
郑少的嘴里少了几颗牙齿,这让他张嘴的时候都有一些漏风,说起话来有一些含混不清。
陈鹤阳叹道:“可惜你来得不巧,我现在功力全失,要不然凭我的功力,是可以让你的牙齿再生的,因为你刚刚掉牙齿,你的血脉还是活的,现在你最好还是去补几颗牙吧。”
梁洪生对郑少道:“郑少,这位就是我想要带你见的陈大师了,你的伤幸亏了陈大师。”
郑少对陈大师道:“多谢大师了,你帮我治伤需要多少钱?”
陈鹤阳沉吟道:“本来我给人治病是不愿意收钱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治病救人是我份所当为之事,只不过出家人没有收入,我配这些药的原料也是需要用钱来买的,所以我不得不收一个成本费了。”
郑少道:“多少钱您尽管说。”
陈鹤阳道:“我这清心散里最主要的原料是灵芝、人参等几味贵重药材,价格很高,所以成本也很高,这一小盒的成本价就是一万块钱,这盒药我也送给你,你回家之后一天敷三遍,会好得快一些。”
说着,陈鹤阳便把那盒药递给了郑少。
郑少接过药,对小张道:“小张,你拿一万块钱给陈大师。”
小张刚准备从包里拿钱,梁洪生对小胡道:“小胡。”
小胡会意的拿出一沓百元大钞,递向了陈鹤阳,陈鹤阳却说:“我从来不收这些阿堵物,给我的徒儿吧。”
陈鹤阳身后的一个道童把钱接了过去,放到了一个功德箱里。
陈鹤阳的装腔作势让苏星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郑少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了苏星晖,他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对梁洪生道:“梁厅,你怎么还没把他们给抓起来?”
不过这一次郑少没有说脏话,苏星晖那如鬼魅一般的身手真的是让他有些怕了,他怕自己说了脏话,苏星晖又冲上来再打他几个耳光,那他的嘴里可没有几颗牙齿能掉了。
还是等梁洪生把他们铐起来再说吧,他在心里说着,到那时候,看老子怎么炮制你们,特别是那个小娘皮,老子不炮制你个三十六种姿势才怪。
郑少正在心中意淫,梁洪生凑到了他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郑少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看了看苏星晖他们,小声问道:“他们真跟柯省长有关系?”
梁洪生点头表示肯定。
郑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顿时感到自己的脸又疼了起来,他顿时恶向胆边生:“不管了,给我抓起来,柯省长又怎么样?他也不能纵容这些人当众行凶!老子也不能白吃这么大一个亏!”
梁洪生又是一阵头疼,这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们神仙打架,别让我这凡人遭殃好不好?
就在这时,郑少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号码,连忙接了起来,他说:“爸,我正好有事找你……”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他爸严肃的问道:“你是不是在金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