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苏星晖还是到院子里练起拳来,没过一会儿,陆正弘也出来了,他打起了那套五禽戏。
苏星晖笑着问道:“陆叔叔,您练这套五禽戏,还有些效果吧?”
陆正弘点头道:“当然有效果了,现在我每天精神都好得很,身轻体健的,一天不练都不行了。”
苏星晖点头道:“那就好,那宋阿姨也可以练啊。”
陆正弘道:“她也练啊,不过她要稍微晚一点起来,她晚上看电视剧看晚了一点。”
苏星晖不由得失笑,果然,没过一会儿,宋巧丽也出来了,她也练起了五禽戏,她对苏星晖道:“星晖啊,你教的这套五禽戏,果然好,比那些什么气功靠谱多了,我那些同事啊,我都让他们练这套五禽戏呢。”
苏星晖道:“宋阿姨,那就好,您只要天天练,身体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吃了早饭,陆小雅拉着苏星晖进了自己的房间问道:“对了,星晖,你给秦老师的寿礼准备好了没有?要不要现在去买?”
苏星晖摇头道:“不用,我已经准备好了。”
陆小雅道:“那你给我看看。”
苏星晖便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装画轴的长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画轴,递给了陆小雅,陆小雅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张苏星晖画的画,她看了一会儿,点头道:“嗯,这张画画得好。”
苏星晖笑道:“这份寿礼还算拿得出手吧?”
陆小雅点头道:“当然拿得出手了,你现在可是省美协会员,著名青年画家,一张画能卖一两万呢,我跟你一块儿去,都有面子啊。”
苏星晖笑道:“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像有讽刺我的意思啊。”
陆小雅捂嘴笑了笑道:“我哪敢讽刺你啊,行了,咱们不说笑了,你快把画收起来吧,要是弄脏了在寿宴上拿出来就不好看了。”
苏星晖点了点头,小心的把画给收了起来。
快十一点钟的时候,两人一起出了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白玫瑰大酒店,今天秦教授六十大寿的寿宴,就是在这里举行的。
不一会儿,出租车到了白玫瑰大酒店,两人下了车,进了酒店大堂,有服务员上前来招呼他们,苏星晖问道:“江城大学秦教授的六十大寿是在这里举行吧?”
服务员有礼貌的点头道:“对,就在我们的西大厅举行,我带你们过去吧。”
服务员把两人带到了西大厅,此时,西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济济一堂,厅门上还挂着一条横幅-秦劼教授六十大寿。
{}无弹窗看完了信,苏星晖把信往桌子上一放,笑了起来。
陆小雅瞪着眼睛道:“你还笑得出来?”
苏星晖道:“这封信写得太好笑了啊,我干嘛不笑?”
陆小雅道:“你觉得好笑是吗?可是我觉得伤心!”
苏星晖拉着她的手,捂在了手心里道:“你可别伤心,你这一伤心,我就更伤心了。”
陆小雅挣开了他的手道:“你还怕我伤心啊?你怕我伤心还做这种事情?你给我解释解释吧。”
苏星晖又把陆小雅的手拉了过来,不顾她的挣扎,捂在了自己的手心里,陆小雅挣了几下,也就不挣了。
苏星晖柔声道:“小雅,我解释什么呀?你相信我,我自然不用解释,你不相信我,我解释了也没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陆小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头扭到了一边。
苏星晖道:“我们小雅啊,是最漂亮,最善良,最理解我的人了,她肯定是信任我的,对不对?”
陆小雅扭头过来,白了他一眼道:“我要是不相信你,我就按这信上说的去做了。”
苏星晖道:“你是按他说的做,那就上他的当了。”
陆小雅啐道:“你以为我那么笨啊,会那么随便就上人家的当?”
苏星晖轻声道:“小雅,我跟夏竹和孙雪菲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不是都清清楚楚吗?你还相信这封信上说的事情?”
陆小雅问道:“那你说说,这封信上说的事情到底发没发生?”
苏星晖道:“夏竹确实去过我们镇政府几回,她们竹编厂跟我们镇酒厂有业务往来,她每次都是到酒厂办事,然后顺便到我那里看一下我,每次坐一会儿就走了,至于孙雪菲,之前她去找过我几回,不过我都下村去了,没见着,这个星期一,她确实是去过我那里,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吧。”
陆小雅道:“她在你那里坐了一个小时?你都没撵她走?你是不是关了门?那你们都说什么了?”
苏星晖道:“她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因为那天下雨,外面天气怪冷的,开了门有风,她也没做什么,我怎么好撵她走呢?那不是太没礼貌了?我们也没说什么,我一直在看材料呢,后来她们一起来镇里送货的同事叫她,她就走了。”
陆小雅道:“反正你这事做得不好,你跟女同志单独在一个办公室,就不应该关着门。”
苏星晖点头道:“对对对,这事是我欠考虑,不应该给别人诋毁我的机会,以后我不管跟谁谈话,都不关门了,让大家都能看得到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陆小雅点头道:“这还差不多,星晖,其实我是相信你的人品的,可是看到信上说得真真切切的,我一看了就觉得没来由的伤心,我一想到你可能会离开我,我就受不了。”
苏星晖道:“小雅,我向你发誓,我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这辈子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就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