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霈然眉头微皱,淡声说道:“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你的车了。”
话落,苏霈然转身离开了。
赵雅之谎言被戳破,站在原地发愣,她确实是开车过来的。她以为苏霈然不会记得她的车牌号,所以红口白牙地说谎,结果苏霈然竟记得她的车牌号,一下子让她的谎言无处遁形。
苏霈然把高扬带到天河集团的天台上。
高扬以为,苏霈然良心发现,会跟他谈谈美人的归属。
“是你跟初夏说,我跟赵雅之结婚的事?”苏霈然俊眸微眯,看着高扬。
“是啊,你跟赵雅之都结婚了,怎么可能把初夏蒙在鼓里?初夏她应该有知情权的,所以我告诉她了。”高扬交臂抱胸,很是理直气壮。
“嘭”的一声,高扬脸上挨了苏霈然一拳,鼻梁顿时青了,眼前金星乱冒。
“原来真是你说的。”苏霈然恨声说。
“是我说的又怎样?纸包不住火,你以为你能瞒她一辈子?”高扬叫嚷起来,“你瞒着她,无非是想留住她,家里一个老婆,外面一个情人,你想得真美!”
“我是专门跑去告诉她的,我就是想让她知道,你自私贪婪的真面目!”高扬继续嚷嚷。
苏霈城揪住他的衣领,“我要不是为了捏死你,也不会出此下策。你小子还敢来破坏我跟初夏的感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得江山,我得美人。这才公平,你不能两样都占全了。”高扬被揪着衣领,却仍然梗着脖子叫嚷。“初夏是我的初恋,我有初恋情结,我一定要得到她。”
话音落。
只听得“嘭”的一声,高扬脸上又挨了一拳,这一次,他眼眶青了。
苏霈然将他拉到天台一米高的护栏上,把他的脑袋按到护栏外。
这座楼盘十八层楼高,高扬的脑袋被按住,被迫看着下面犹如蚂蚁一样的车子,以及埃一样的行人。高扬跟林初夏一样恐高,他手脚顿时发软,额上冷汗涔涔,颤声问:“苏霈然,你想干什么?”
林初夏被三番四次扔回屋里,震得肚子开始有点不舒服起来。
她坐在地板上,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蓦地想起苏霈然以前跟她说过,她不生孩子也无所谓。
是的,对于一个早就在策划离婚娶总统女儿的男人来说,她生不生孩子,当然无所谓。说不定,他还期盼她最好不要生。
有私生孩子,对他来说是件多么麻烦的事。
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她已经怀孕了这事,但是现在,她已经下定决心,打死也不告诉他,这是她的孩子,与他无关。
这个男人不要她当正妻,不要她生孩子,他只想把她当成一个见不得光的美貌小三,她为什么要告诉他,有个他的血脉正在她肚子里茁壮萌芽。
“少奶奶,你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凉,来,我扶你起来。”张婶说着,弯下腰去搀扶她。
绿茵阁咖啡阁,高扬和赵雅之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
“赵雅之,你老公太过分了,你必须管一管他。”高扬神情激动说。
赵雅之睨了高扬一眼,问:“你是指,他害你的盛宋传奇被调查,面临被强行解散一事?”“切,公司被调查的事也就算了。那公司解散了,我以后还可以从头再来。让我气不过的是,你老公太不厚道了,他害我没了公司,最后还霸着初夏不放。公司和女人,他好歹让我得到一样,聊以自慰
吧。可现在我公司也保不住了,女人也没得到,真是岂有此理。”
赵雅之看了眼高扬气愤的脸,皱眉问:“那女人对你就那么重要?”
“当然,她是我的初恋。”高扬愤愤说。
以前在江城医学院上学那会,他因为贫穷,被李宝淇家的权势诱惑,以致没能守住林初夏。
如今他认回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摇身一变,成了国务卿的儿子,身份一下子矜贵起来,他于是希望跟林初夏可以重续前缘,开花结果。
高扬看向赵雅之,“你现在是他的妻子了,你看到他把他的前妻金屋藏娇,你难道没有想法?”
赵雅之没回答,眼睛瞥向别处,以掩饰尴尬。
她也是女人,她当然有想法。
只是当初,是她自己向苏霈然提出,她只想要一个苏霈然妻子的正式身份,至于林初夏,她不介意苏霈然将她当作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