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霈然被泼,她感觉比自己被泼还要难受。
杨玉珊早已后退几步,离林初夏远远的,生怕被她热水壶中的热水泼到。
林初夏朝杨玉珊走上前去。
杨玉珊见林初夏不依不饶追着她,又气又惊,“林初夏,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我姨父是赵永赫总统!你要是敢伤害我半分,我敢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杨玉珊不提总统,林初夏还有几分忌惮。
她一提总统,林初夏就气不打一处来。
“哟,你姨父是总统了不得啊,总统的亲戚就可以横行霸道为非作歹?”
她想起霍家,当年霍市长在江城主政的时候,霍家三兄妹不但没有横行霸道为非作歹,相反,他们兄妹三个很有礼貌很讲道理。
可这个杨玉珊只是总统的亲戚,又不是嫡系亲属,就嚣张成这个样子,真是没眼看。
“初夏,别提着热水壶,这烧开的水很危险的,不要胡闹。”苏霈然上前去,伸手抢过林初夏手中的壶。
他其实生怕林初夏一不小心,淋到她自己。
杨玉珊见林初夏被苏霈然拦下抢去热水壶,她马上拔腿就往外跑。
苏霈然是个男人,除了让她赔钱,看样子不会对她动手。
而林初夏往日着挺温顺的,但今天的表现,却完全像个母老虎,她眼下势单力薄,还跑路为好。
“杨玉珊,你给我站住!”林初夏喊了一声。
她见杨玉珊要跑,她任由苏霈然抢走她的热水壶,空手就去追杨玉珊。
她今天非教训杨玉珊一顿不可,杨玉珊如果泼她一身,她可以忍。
但是杨玉珊泼了她老公一身滚烫的茶水,她忍不了!
杨玉珊跑了几步,回头见林初夏追了过来。
她心中一慌,脚下却不停,接着一头撞到别人身上去。“找死啊,走路不长眼睛的呀?”被撞的那人骂骂咧咧。
林初夏抚额,心想:春燕啊春燕,你这是想害死我呀!
她正在心里措着词,想着怎样安抚愤怒的杨玉珊。
结果杨玉珊端起桌上滚烫的茶杯,二话不说就泼向林初夏。
“初夏,小心!”苏霈然早已有防备,他一看杨玉珊端起茶杯,忙将林初夏扯向自己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下了杨玉珊泼来的茶水。
林初夏被苏霈然猛地一拉,缩在他怀里,她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苏霈然抽气的声音。
等她扭头一看,看见杨玉珊手中的茶杯,还有杨玉珊脸上错愕的表情,以及苏霈然水湿一大片的后背和痛苦皱眉的表情,她顿时明白过来了。
她眉头不觉拧了起来,母老虎似的拍着桌子站起来,冲向杨玉珊,一把扯住她的衣领,“杨玉珊,你特么的快道歉,否则这事我报警!”
杨玉珊的视线,这才落到苏霈然身上,只一眼,她就被苏霈然那凌厉的眼神吓着。
她不怕林初夏,但是她着实怕苏霈然。
苏霈然的气场,是她所见到的男人当中最强的一个。
她也有所耳闻,知道林初夏已婚,老公是江城首富苏霈然,一个不好惹的对象。
杨玉珊本来心中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姨父是总统大人,在江城,她是可以横着走的。
想到自己的背景,杨玉珊挺了挺背脊,生硬致歉:“对不起!”
苏霈然脱下自己被泼湿了的薄款西装,冷睨着杨玉珊,“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杨玉珊:“那你还想怎么样?”
苏霈然手里拎着他被泼了茶水的西装,“我这件订制西装价值十万,现在它被你泼脏了。”
说着,他又指了指身上的白衬衫,“还有,我这件衬衫,价值两万,它现在也脏了。除此之外,我的后背被你所泼的茶水烫伤。你自己算算,一共该赔多少钱?”
杨玉珊家也是开公司的,大本营在京城,江城只是分公司而已。
即使杨家在京城的公司,也无法跟天河集团比肩。
更何况苏霈然还是地头蛇,杨玉珊却不是本地人。
万一真惹恼了苏霈然,她杨家的公司,可能都无法在江城立足。
所以,杨玉珊自认倒霉,打算以和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