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听得感慨,人心怎么可以险恶到如此地步。
如今,林初夏再从头重新看一遍吴静玉发给她的信息。
吴静玉的字里行间,虽然没明确表示,但无不流露出对林初夏能跟她儿子在一起的祈盼。
同时她抹黑苏霈然,分明存在着挑拨离间的险恶用心。
吴静玉是伟大的母亲。
但她同时也是自私的。
她的一切行为,都从她和她儿子的利益出发。
为了她自己的利益,她不惜损人利己。
林初夏因为亲妈也是被人谋害的,她与苏霈然同病相怜。
所以,她特别能理解苏霈然对于害死母亲仇人的那种仇恨。
她很庆幸她自己不是圣母,也庆幸自己给了苏霈然解释的机会。
于是吴静玉临死前,发给林初夏那条别有用心的短信,并没有起到她想像的后果。
“这样的信息,你还保存它干吗?看着不闹心吗?”苏霈然问。
林初夏滑动手机,删了那条信息。
删完之后,她觉得内心有点淡淡的惆怅。
不管吴静玉为人怎么样,毕竟她曾经给过她温暖,在她的生命里短暂扮演过母亲的角色,所以她还是难过。
林初夏蓦地想到苏俊义,她有点忧心忡忡问:“你二婶没了,俊义怎么办?”
她虽然对苏俊义又烦又怕,但还是不由自主关心他。
苏霈瞥了她一眼,“俊义毕竟是我堂弟,是我苏家的人,我会照应他的。”
林初夏点点头。
苏霈然用手推了一下她的头,“作为我的女朋友,你要跟苏俊义保持距离,不允许你关心他照应他!”
林初夏错愕,抬眸去看他,“咦?我有答应做你女朋友吗?”
苏霈然拿眼觑着她,“你自己曾经承诺过的,我现在已经当上两个集团的总裁了,难道你想耍赖?”
林初夏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床单,面对着身边这个非要当自己男友的家伙,她忽然有些羞赧。
“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她说。
“只是确定一种关系互相约束而已,又不是要上床,还得准备避孕套。”苏霈然说,仰头喝了一口鲜橙汁。
他就是有本事把一种严肃正经的话题带偏。
“你……”林初夏抬头瞪他。
苏霈然勾唇,对着她邪魅一笑,“不过,如果你急着要上床,想要准备避孕套的话,我没意见的。”
他嘴里没句正经的。
林初夏恼了,她抽出抱在怀里的抱枕,就向苏霈然砸去。
苏霈然伸出手臂挡了一下,接着他反客为主去抢她手中的抱枕。
林初夏用尽全力护住那只抱枕,不让抢去。
结果苏霈然猛地一松手,林初夏收势不住,“扑通”一声,她仰面倒在床上。
苏霈然即刻朝她身上覆盖上去。
两人呈现出一种相当暖昧的姿势,中间隔着一只抱枕。
林初夏目瞪口呆。
她收势不住倒在床上也就罢了,可苏霈然明显就是故意覆盖上来的。
苏霈然覆在她身上,拿走她身上那只碍事的抱枕。
他那俊朗非凡的外表,瞬间放大在她眼前。
别人是远看帅近看渣。
但苏霈然无论近看还是远看,都一样帅气。
他俊眸里似乎跳动着炽热的火焰。
这让她感觉危险。
她想推开他,但她浑身酥软,一双手虚弱无力地抵着他,竟然使不上力气。
不但浑身酥软,她还忽然浑身燥热起来,一种渴望被拥抱的空虚感油然而生。
她的羞耻心诡异地不见了,她平时的高冷也不见了。
此刻她只想像蛇一样缠着他,紧紧缠着他,跟他做些风花雪月的风流韵事。
苏霈然看着她眸光迷离似水热情似火,娇嫩的红唇似乎在邀请他犯罪。
他眼中炽热的火焰猛地黯淡下去。他感觉她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