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逗她玩,然后看她受惊吓的样子对吧?
可惜,她只会被吓到一次,不会被吓到两次。
于是乎,林初夏说:“好啊,你不走就不走呗。你可以跟我舅一起睡。”
余子安摇头,“那不行,我那床只有一米五宽,睡不下两个人!”
林初夏瞥了眼客厅的真皮沙发,“你还可以睡沙发。”
苏霈然还没有出声反对。
余子安就先拍桌子反对,“让霈然这么矜贵的人睡沙发,那怎么行?”
“行,他矜贵,我那床让给他睡,我皮糙肉厚,我睡沙发好了吧?”林初夏翻了翻白眼说。
说话间,苏霈然又跟余子安碰杯,余子安先干了杯,他也仰起脖子,又一口气喝光。
脸颊的桃红色更深了。
林初夏见他这种情形,再喝下去,恐怕今晚真的要留下来了。
她立即抢了他的酒杯,“别喝了,再喝真醉了。”
余子安不胜酒量,这会儿也喝得有些微醺,他冲林初夏说:“初夏,男人呐,不能管得太死!”
“我哪有管他?”林初夏说。
她只是不想今晚落得个睡沙发的下场而已。
“你没有管他,那你就让他喝呗。你要是管他,就说明你爱霈然。”余子安已经微醺,所说的话越发肆意。
说完,他又给他自己和苏霈然各斟了一杯,“霈然,今儿高兴,咱们一醉方休。”
余子安又自己先干了,这一杯酒下肚没多久,他说话立即就大舌头了,“霈然,千、千万别酒驾……”
话没说完,他已醉趴在桌子上了。
苏霈然端着酒杯,看见余子安醉倒,他不由笑出声来,余子安这酒量也太浅了!
林初夏看着已经醉倒的余子安,忍不住埋怨起来,“酒鬼!又没有酒量又喜欢喝酒,真讨厌!”
说完,她瞥了苏霈然一眼,问:“你喝醉了没?”苏霈然不回答,只拿一双桃花眼带着微醺的风情,一直盯着她看,仿佛她脸上有什么稀罕的东西。
林初夏跟余子安说,苏霈然喝惯了高档名酒,喝不惯这十几块钱的廉价酒的。
余子安一听,脸上顿时有些尴尬,他讪讪说道:“我、我不知道霈然平时喝什么酒,不过我这酒虽然便宜,但也挺好喝的,不比几百块的名酒差……”
“舅,你说有个男人,他以前所嫖的女人,全都是超级大美女。忽然他的朋友要请他去嫖一个丑陋的女人,你说这男人,他下得去嘴吗?”
饭桌上的两个男人,居然津津有味地听她说完这一番话。
余子安皱眉,“岂有此理,你把我的酒比喻成丑女人,我的酒这么好,怎么就是丑女人了?”
林初夏无语望了她舅一眼,摇头叹气。
真是榆木脑袋,她都这么比喻了,还听不明白?
这0时,苏霈然却端起余子安给他斟满酒的小酒杯,脖子一仰,一口气全喝干了。
他皱眉忍受着那酒的辣味,等那辣劲过去,他才笑着对余子安说,“很不错的酒,入口甘醇,满口余香。”
林初夏嗤笑,“你这么一口灌了下去,能品得出酒的甘醇来?”
苏霈然:“……”
他刚才确实只是为了拍余子安的马屁而奉承一番。
余子安不高兴了,他板起脸孔问林初夏:“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回房去!”
别妨碍他跟他的外甥女婿喝酒培养亲情。
林初夏瘪着嘴看着余子安,控诉起来:“舅,你有没有搞错?我才是你亲的外甥女!再说我也还没吃饱!”
余子安一脸无奈,“那你继续吃。”
说完,他又回头去劝苏霈然喝酒。
林初夏皱眉,“舅,他不太能喝酒的,你不要老劝他喝酒了,他等下回去还要开车呢!”
“哟,舅舅让霈然喝酒,你心疼啦?”余子女调侃,语气戏谑。
“我……”林初夏一时语塞。
她这算是心疼吗?
苏霈然坐姿优雅,听着他们舅甥二人斗嘴,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林初夏,端起酒杯凑在唇边,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就是,你心疼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