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莉?”
话落,苏霈然拿手指戳了戳她的额角,脸上是恨其不争的神情,“笨女人,她挠你,难道你不会挠回去吗?”
林初夏转头,深究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我要是挠你的未婚妻,难道你不心疼?”
苏霈然往沙发一靠,两臂张开搭放在沙发上,霸气中又带着痞气。
他对着她咧嘴一笑,“难道你没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她是未婚妻,而你是属于偷的,妻当然不如偷来的好,所以,我自然更心疼你!”
林初夏皱眉,这一番歪论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是她听着很不舒服。
他把她比如成偷来的女人。
这种比如,让她觉得耻辱。
林初夏瞪着他,咬牙朝他低吼:“给我滚!”
苏霈然却老神在在,“叫我滚,这可是我的地盘!”
林初夏于是站起来,“好,你的地盘,那我滚!”
她像个赌气的小孩,脸上泛着恼羞成怒的粉红。
苏霈然自认对女人没有多少耐心,他的那些女友们,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脾气。
但如今他看着她耍小性子,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可爱,见她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她手,将她拉得又跌坐回沙发去。
林初夏怒目瞪他,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样子。
“看来你不喜欢当被我偷的女人。”苏霈然朝她凑过来,举世无双的俊脸顿时放大在她眼前,“难道你想当我的妻?”
林初夏悚然而惊,身子仿佛被针刺了一下似的,“呸,你个种马,谁要当你的妻?”
她只想嫁给苏俊义,守着一个高颜值且永不会背叛的男人。
苏霈然:“全国上下,想嫁我为妻的女人实在太多,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坦荡说出你的心声,我会更喜欢。”
林初夏无语。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自恋狂?
真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想嫁他么?她侧头看向他,冷笑:“实在不好意思,也许全国女人都想嫁你,但我是个例外。”
林初夏双手撑住苏霈然的胸膛,皱着小脸抗议,“起来,你重死了!”
苏霈然却将她两只作怪的手臂压住,“不公平!你要玩游戏,我就陪你玩我要玩游戏,你却不配合。”
林初夏轻颤着睫毛,心有戚戚焉,问他,“你想玩什么游戏?”
“玩你。”他勾唇一笑,一语双关,笑容霸气邪肆。
林初夏脸上飞红,内心却恼羞成恼,她想抬脚踢他,无奈一双脚也被压住。
她现在只剩一张嘴能动了。
“苏霈然,你别乱来啊,否则我会恨死你的!”
苏霈然笑着,目光在她脸上睃巡,带着令人颤栗的邪气,“又不是没做过,做一次和做两次,有什么区别。”
林初夏咬唇瞪着他。
第一次被疯狗咬了,她忍。再一次被疯狗咬,她会想杀掉那条狗的!
苏霈然的脸凑近她,他温热的额头和微凉的鼻尖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他热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洒在她脸侧,带来一阵撩人的痒感。
林初夏紧张得要死,生怕苏霈然真会要了她。
她现在是苏俊义的未婚妻,为了获得她想要的信息,她被逼无奈和他签订了情妇协议,心里已时常犯膈应。
今天再跟他发生关系,她一定会看不起自己的,做人没有底线,跟禽兽有何区别。
林初夏知道男人大多服软不服硬。
硬的肯定不行。
她只能来软的。
她皱着小脸,目光可怜兮兮看向苏霈然,用软乎乎的声调说:“苏老板,能不能别闹了,我饿了!”
现在正是晚饭时分。
苏霈然盯着身下的她,脸上仍然是邪肆的笑,声音却变得沙哑,“正好,我也饿了,等你来喂饱。”
林初夏又恨的咬牙切齿。
白浪费表情了。
他说的和她说的,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