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忽然醒转,抬起腕表一看,已经十一点了。
“宿舍要关门了。”她慌慌张张说。
苏霈然:“关门就关门,这别墅多的是房间给你住。”
“不要,我得赶回学校去!”她想起上次她在这别墅过夜,苏霈然半夜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她房间的事。
她今晚再留下来过夜,难保他不会再重施故伎。
“好,我送你回去。”
苏霈然说完,俯首要去吻她,林初夏别过头,一脸警惕,“你想干吗?混帐你怎么可以吻你妈妈!”
她现在扮演的,可是他妈妈的角色!
苏霈然差点爆笑,这女人真是,他不过三言两语哄她一下,她竟然入戏这么深。
她比他还小好几岁呢,敢当他妈妈。
苏霈然唇角弯起邪魅的弧度,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唇上印上深深一吻,随即放开她。
他脸上早已不像了忧伤王子的迹象,取而代之的是邪肆的笑。
“这会儿,你扮演的,是我的情妇,我吻我的情妇无可厚非。”他邪肆说。
这死男人又吃她豆腐!
林初夏当即像猫儿炸毛了,又作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苏霈然却猛地放开她,转身走向电梯,发出一串偷吃成功的魔性笑声,“走吧,不是要回去吗?再耽误你们宿舍真要关门了。”
林初夏只得忍了,内心兀自抓狂。
她以后还想嫁给苏俊义呢,可这死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她,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要不是她极想知道到底谁是陷害她舅舅的人,苏霈然这般调戏她,她一定给他一记耳光,叫他尝尝她的厉害。
她现在就是数着日子,旧历二月一日,这死男人就要结婚了。
那时她扮演他情妇的合同终止,按照协议,他必须告诉她,陷害她舅舅的人是谁。等她从他那获得了她想要的信息,而他也跟林宝莉结了婚。她应该就可以摆脱这个无耻男人了。
苏霈然向她伸出手,“来,今天我生日,陪我跳支舞吧。”
林初夏没有拒绝,她想从他身上套出她想要的信息,势必就要给他顺毛。
她将手伸给他,他揽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他身上紧贴过去。
楼下传来的音乐声,悠悠扬扬,放松舒慢,适合情侣间跳暖昧的贴面舞。
林初夏瞧着苏霈然那架势,他双手环搂着她的腰,只要俯首就能吻到她的额头,他这是想跟她跳贴面舞来的。
林初夏双手放在他胸膛上,抗拒地将他推开,“别跳这种,咱们跳交谊舞吧。”
她隐隐感觉到,苏霈然是想借着跳舞的理由占她便宜呢。
苏霈然根本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他环搂着她,在她面前像座小山一样,她怎么也推不开他。
“别动。”他抱着她,低沉动听的声音,此刻略显粗嘎,“这样的音乐和氛围,就适合跳这种舞。”
“我不喜欢!”林初夏再推他。
虽说她现在是在扮演他情妇的阶段,但让她跟她未婚夫以外的男人跳贴面舞,她无法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别拒绝我,跟我跳支舞,抵消你欠我的生日红包。”他在她耳边低哄。
林初夏抬头白了他一眼,“不要,我宁愿还你生日红包。”
苏霈然见软的不行,于是来硬的,他脸一沉,“配合我,听从我,这也是合同中你必须履行的条款。”
林初夏极粗暴地在他健硕的胸上戳了戳,“拜托,苏大少爷,这是在楼顶,除了我们俩之外空无一人,你想我扮演你情妇扮给谁看呢?”
既然是扮演的情妇,那必须要有观众才行,这儿一个观众都没有,她扮演他情妇给月亮看吗?
苏霈然这会儿脸皮比他家的墙还厚,他死皮赖脸说:“扮给苍天给大地看!”
说着,双手仍然环搂着林初夏纤细的腰肢。
林初夏翻了翻白眼,“苍天和大地才不想看到你这种人!”
苏霈然一点不生气,他俯在她耳边调戏,“没关系,只要你想看到我就行。”
“我也不想看到……”
一个“你”字还没有说出口,当下一片阴影笼罩过来,她的嘴唇被他温热的唇堵住。
男人身上那清冽夹杂着男人荷尔蒙的气息,一阵阵钻入她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