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在里面吗?”
刘强点头。
林初夏朝车子走过去,看见朱正阳就坐在车后座。
见她走近,朱正阳向她点了下头。
林初夏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朱正阳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不上陌生人的车吗?怎么这回倒敢上我的车了?胆子变肥了?”
林初夏笑,“你生命有虞,这会儿自顾不暇,哪有空来害人?再说你还有求于我呢。所以,我才不怕你。”
说完,林初夏看了眼朱正阳的手脚,朱正眼一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颤抖。
“已经发病了。”林初夏说。
朱正阳脸色不太好看。
他的仇家太多,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下的毒。
“依你看,我还有救吗?”朱正阳问,语气平静,神态也很淡定。
这要是换了别人,知道自己即将要死,恐怕早被吓尿,哪里会这般平静淡定。
“有救是有救,不过我没工具,必须去个地方,我才好给你治疗。”
“去什么地方?”
林初夏说:“余家村。”
朱正阳于是命令司机,把车子开去了余家村。
林初夏想去她舅舅那里。前些日子,她和她舅舅合计,她出钱,让余子安把原来的“余氏中医馆”铺面翻新,买了崭新的药柜、货柜、玻璃展示柜,进了货源,余子安自己当老板,雇了个持有药师证的员工,总算把药房开了起
来。
在林初夏的指引下,朱正阳的司机,把车子开进了余家村。
余家村是城中村,环境脏乱差。朱正阳的司机皱眉,一边开车一边吐槽,“不会吧,你带我家老板来这种地方治病?”
李玉兰再次侧头,看见高扬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她脸色一下子也阴沉下去。
高扬总说他对林初夏已经忘怀,但其实她感觉得到,高扬还是放不下林初夏。高扬对林初夏的留恋,并非她拧一拧他的耳朵,就可以让他放下的。
李玉兰忽然打了下方向盘,掉转方向,车子朝来路重新开回去。
高扬奇怪,“不是要去吃林荫路吃海鲜吗?怎么又开回去了?”
李玉兰阴沉着脸,“我倒要看看,林初夏和她那个新欢去了什么地方?”
高扬皱眉,“你疯了你,她去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
李玉兰冷哼,“你不是很喜欢她新欢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吗?跟着他们,你可以多看几眼那车,过过瘾。”
高扬知道李玉兰没安什么好心,但他也只能顺着她捋毛,否则李大小姐脾气一上来,他吃不完兜着走。
李玉兰将车子重新开回校门口时,看见霍春汛的车子刚刚启动。她于是尾随上去。
霍春汛在医学院隔壁的外语学院停车,接了霍春燕,然后开车去了神州大酒店。
李玉兰也跟着在神州大酒店宽阔的大门前停了车,她抬头望着神州大酒店气势磅礴的招牌,“啧”了一声,对高扬说:“结交了有钱的新欢就是不一样,吃个饭都奔星级酒店来了。”
高扬没有吭声。
这时候,李玉兰看见林初夏从车子里钻出来,霍家两兄妹也下了车。
霍春汛走到林初夏面前,两个相距不到一米,站得很亲密的样子。
“卧槽!他们果真有奸情啊!”李玉兰说着,立即举起手机,对着林初夏和霍春汛一通抓拍。
霍春汛微笑着,目光温柔,抬手给林初夏捋了下被风吹乱的空气刘海。
这一幕,被李玉兰用手机拍了个正着。
李玉兰抓拍后,一张张地欣赏着,然后她兴奋地举着手机给高扬看,“你快看看这张,是不是奸情满满的?”
高扬瞥了一眼,照片中,是霍春汛给林初夏捋顺头发的情形。
“哪有奸情,看起来像是哥哥对待妹妹那样友爱。”高扬淡淡说,心底却掠过一阵酸涩。
无论林初夏跟哪个男人在一起,他都本能地不愿意承认他们之间有奸情。他宁愿安慰自己说,他们是兄妹之情。
李玉兰翻了翻白眼,“切,你眼神不好,你看这男人的目光,温柔能滴出水来,一看就是喜欢林初夏那贱人。他们还玩深情对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