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才不理会她,拉起何芝芝就往外走。
黄金玉也想往外走,结果被面馆老板拦住,“姑娘,买了单再走!”
黄金玉气急,“你为什么光拦着我,不去拦着她们?”
面馆老板一副严肃脸,“因为我明明听到你说,今天你请客的。”
黄金玉无奈,只好乖乖还钱,这才得以脱身。
林初夏这边,她和何芝芝回到学校,走到宿舍楼下时,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扭头一看,喊她的人,有着大大的眼睛,气质柔弱,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竟然是朱雅晞!
林初夏想起前些日子霍春燕发给她的视频,里面朱雅晞揪着赵雅之的头发,那种歇斯底里的可怕模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当时她看完那视频的感觉是,朱雅晞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换了她是苏霈然,遇到她这种纠缠不清的女人,估计会疯掉的。
这会儿朱雅晞忽然出现在自己学校里,林初夏只感到“嗡”的一声,头大了。
她表面平静,内心却警惕地看着朱雅晞,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初夏但愿朱雅晞是来找别人的,恰好碰上她而已。
“我是来找你的。”朱雅晞回答。林初夏听了,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又变大了些,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问道:“朱小姐找我,有事吗?”
林初夏举起手中的大信封,眼神犀利,死死地瞪着黄金玉,“你搞错了,八百四十块不对,我们的工钱是一天两百,所以应该是一千四十块才对!”
黄金玉听了,眼珠子左右乱转,继而看了看林初夏跟何芝芝,冷哼一声,“你们俩想钱想疯了吧?就端个盘子而已,一天几个小时就两百块,哪有那么好的兼职工作!”
“就端个盘子而已?”林初夏想想自己和何芝芝这几天累死累活的兼职生活,还有无数次遭受顾客的刁难和白眼,甚至差点被一帮小混混逼着跳脱衣舞,黄金玉竟然说她们只是端个盘子而已。
黄金玉在国庆长假期间悠闲得很,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睡醒了就逛街刷剧打游戏,过的不知多么惬意。想到这里,林初夏不淡定了,她冷冷地瞪着黄金玉,“我和芝芝累成狗,每人只拿八百四十块工钱,你什么也没做,却侵吞我们一千多块钱。黄金玉,大家都是同一个宿舍的,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
何芝芝气愤瞪着黄金玉,“她这人哪有良心的,她良心早被狗吃了!”
黄金玉昨天接到她远房表姐,也就是湘湘老板娘的电话,说已经把林初夏和何芝芝的工钱打到她银行卡上了,让她查收一下,然后把钱平均发还给林初夏与何芝芝。
黄金玉查收的时候,发现湘湘老板娘一时糊涂,比她之前讲好的工钱,多打了一千一百二十块钱。黄金玉家境中等,属于不用为三餐犯愁,只为奢侈品犯愁的阶段。她这人爱慕虚荣,总想买名牌服饰名牌鞋子名牌包包,还有名牌化妆品,可惜囊中经常羞涩。所以,当她看到湘湘老板娘比她预想的
多打了一千多块钱时,她就产生了侵吞这笔钱的贪念。
她完全没想到,那笔钱不是湘湘老板娘一时糊涂多打的,而是她大方给林初夏和何芝芝涨的工钱。
事到如今,黄金玉被自己的贪念套住,骑虎难下。
她心想:“我就算把钱还给她们,她们不见得会感激我,甚至还可能会鄙视我。再说钱还给她们,显得好像是我理亏一样,不行,不能轻易把钱还给她们!”
既然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本性,那就索性原形毕露吧。
黄金玉把碗中面条吸溜完,擦了一下嘴巴,再看着林初夏她们,神情格外理壮气直,“你们别忘了,工作是我给介绍的,人家职业介绍所给介绍工作都是收费的。所以我收你们介绍费,很过分吗?”
何芝芝气得想跳起来手撕黄金玉,她辛辛苦苦干了七天,只得八百多块,黄金玉什么也没干,却得一千多块介绍费,天理何在!
“初夏,我说她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原来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拿侵吞我们的钱来请客呢。呵呵,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何芝芝愤怒说道。林初夏按住想去撕打黄金玉的何芝芝,对黄金玉说:“你说你想收介绍费,也行。你可以收介绍费,但你这收费不合理,这样吧,你还我们一千块,剩下那一百二十的零头,就当作介绍费给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