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的同时,还不忘炫耀。林初夏“哦”了一声,她并不觉得苏霈然有多忙,她反而觉得苏霈然挺有空的,苏霈然去过她学校几次,还亲自给她送过不倒翁娃娃呢,反正,苏霈然没有李美珍说的那样,忙的那么夸张,连跟未婚妻
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其实,我跟苏烈也不熟悉的。”林初夏说,她才不揽事上身。李美珍故意脸一板,“初夏,你这样说就太不厚道了。我知道苏家的二太太非常喜欢你,经常跟你联系,所以你对苏家一定比宝莉熟悉。还有,我听宝娜说,苏烈跟你很熟,你却说你跟他不熟,你是什
么意思啊?”
“好吧,我跟他见过几次面,是有点熟。”林初夏一副无可奈何被拆穿的样子。
她越是这样,李美珍越是相信她跟苏烈熟悉。
李美珍旁敲侧击,在林初夏这里,深挖着苏烈的信息。
闲话间,午饭已准备好,林初夏和李美珍林宝娜母女一起吃午饭。
吃饭期间,“初夏,听说苏烈的母亲苏大太太是个眼高于顶的,扬言说给苏烈找的老婆要比宝莉厉害,苏大太太未必看得上宝娜的。”
“所以,”林初夏说道,“太太想让我给苏烈和二小姐制造机会,是吗?”
李美珍给林初夏竖了个大拇指,有史以来第一次称赞她,“你真是太聪明了。没错,你跟苏烈比较熟悉,所以我想让你给宝娜和苏烈在中间拉拉线。”
“呃,这个,二小姐自己可以去跟苏烈联系啊,先从朋友开始,慢慢相处水到渠成。”林初夏漫不经心地支着招,夹了一个酱汁鲍鱼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林宝娜白了林初夏一眼,鲍鱼是她的最爱,林初夏吃一只,她就心疼一下。
“别提了。”李美珍恨其不争剜了林宝娜一眼,“宝娜这死丫头没用,去了一趟苏家家宴,居然连苏烈的手机号码都没有要到。”林初夏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对李美珍说:“我记得二小姐那天为了和苏大太太打麻将在苏家过夜,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要不到苏烈的手机号。”
何芝芝愤愤不平,大骂养了情妇还暴打老婆的无良男人,“这样的男人,必须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听着何芝芝愤懑的话,林初夏的脑子却蓦地闪过苏霈然的影子。
苏霈然是苏启光的儿子,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难怪苏霈然风评也很差,身上有诸如“花心总裁”、“风流总裁”甚至“无情总裁”的称号。
想必苏霈然结婚以后,也会像他那渣爹一样,在外面养小三的。不但养小三,还会伙同小三暴打自己老婆。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不栗而寒。
这样的男人,做为朋友或许还行,但是在感情上,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想想林宝莉因为与苏霈然订了婚那沾沾自喜的样子,她真为林宝莉感到悲哀。
此刻何少芬还坐在地上哭,鼻涕眼泪糊一脸,形象全无。
林初夏和何少芬互相认识,何少芬这会儿正是狼狈的时刻,她不好自己上前去讨人赚,于是她拿了块纸巾,塞在何芝芝手里,让何芝芝拿去给何少芬擦脸。
何少芬接过何芝芝的纸巾,可能是忽然意识到这么当街失态有损她贵妇的形象,于是她蓦地不哭了,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钻进了茫茫的逛街大军中去。
林初夏被何芝芝拉着继续逛街,步行街的繁华,林立的商铺,潮水一样汹涌的人群,使林初夏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暂时忘诸脑后。
第二天早上,李美珍打电话给林初夏,邀请林初夏回家吃午饭。
林初夏同意了,有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对于李美珍的邀请,她是毫不客气的。李美珍这么好心邀请她回家吃饭,一定对她有所求。
林初夏到了林家,林宝莉出去逛街没在家,渣爹林振华也不在家,家里只有李美珍和林宝莲,林晓冬因为不想见到林初夏,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初夏你来啦?”李美珍热情洋溢地迎上去,一只手亲热地搭上林初夏的肩头。
林初夏从小到大被李美珍打骂惯了,忽然李美珍变得这么热情,反而让她一时适应不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头,回避着李美珍的爪子。
李美珍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略显尴尬,眼底掠过一瞬间的厌恶,但很快又换上了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