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惦量着,那玻璃水杯用来砸向那个歹徒,一定很称手!不过速度要快,要让那个歹徒措手不及。
打定主意,她的手猛地伸向那个玻璃水杯。
与此同时,那歹徒向她扣动了扳机。
林初夏以为歹徒的枪口对准着苏霈然,她错了。因为歹徒吃过她的亏,所以歹徒的枪口是对准她的。她的任何小动作,都在那歹徒的眼里。
而苏霈然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那名歹徒,那名歹徒的任何小动作,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发现歹徒举着枪,手指忽然扣动了扳机。
他当下心惊,瞳孔蓦地放大,行动比思想还快,几乎毫不犹豫地,身体像豹子一样跳到林初夏跟前。
“噗”一声,歹徒所开的那一枪打中了苏霈然。
林初夏看着闪到自己身前,为自己挡子弹的苏霈然,惊得下巴快掉了。
那歹徒也惊呆了。
我草,这个土豪要是死了,谁来给钱啊!
他正在愣怔,怒气冲天的林初夏已经举起玻璃水杯狠狠砸了过去,准确无误砸中了那名歹徒的手,歹徒手中的枪落地。
林初夏抢在那歹徒捡枪之前,迅速捡起苏霈然刚才掉在地上的枪,对着那名歹徒连开了几枪。
亏得她平时上街,没别的爱好,就爱花钱扛枪打汽球,打得多了,她的枪法居然也不错。
她转身,对着刚才被苏霈然弄晕迷歹徒也补上几枪,这人只是晕迷,不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对她构成威胁,所以她必须给他补枪,让那歹徒也动弹不了。
她没打死他们,只是照着中医理论上的穴道,打断他们的手筋脚筋,让他们这辈子的余生,都要活着成为废人。
林初夏承认自己喜欢以暴制暴,在她看来,对付歹徒,就要用歹徒的方式。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待好人,她会回报加倍的好。对待坏人,她只想回报更多的恶。就是这么爱憎分明!
等警察到来,她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出于自卫。
事实上,她的确是出于自卫,苏霈然都中枪了,难道她还不能自卫?
对了,苏霈然呢?林初夏一惊,赶紧去看他。只见他右胸上中了一枪,此刻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得可怕。
林初夏静静地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
苏霈然怎么会出现在她房间里,还拿着手电筒各种乱照?
她定定神再打量时,吓了一大跳,那人的身量,要比苏霈然矮一个半头,身材瘦瘦的,根本不是苏霈然的那种宽肩阔背。
这人不是苏霈然!难道家里进贼了?
林初夏一阵毛骨悚然,手心脚心直冒汗,她咬着嘴唇拼命地忍,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她内心正在思量着要怎么对付房里这个人时,隔壁忽然传来“乒乒乓乓”物件掉地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打起架来。
房里那个贼警觉起来,拿着手电筒就往房门外走。
房门是开着的,想必是这个贼刚刚溜进来时就打开的。
林初夏的床在门边,她等那个贼人走近门边要出去支援同伴时,措不及防地翻身下床,脚下一伸,把那个贼人给绊个狗吃屎。
不给那个贼人起身的机会,林初夏一把扭住他的手腕,再一脚狠狠踩在他肩胛处。
那贼人被踩得发出“啊”的一声闷叫。
客厅瞬间光线大亮。
苏霈然手里拿着手枪,扭着另一个贼人站在客厅里。
当他看到林初夏扭住贼人的手腕,将贼人踩在脚下时,脸上掠过讶异的神情。
这女人说她怕鬼,可她面对贼人时却又这么强悍。
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有小意温柔的,有精明机警的,还有爱撒娇扮嗲的,但就是没有像她这么强悍的泼妇。
她又一次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观感。
苏霈然用枪砸向他抓到的歹徒颈上,那歹徒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林初夏见状,扭着她脚下那名歹徒的手腕命令道:“起来,不然我扭断你的手!”
那歹徒依言从地上爬了起来。
林初夏押着那名歹徒走到客厅上。
“喂,苏霈然。”林初夏喊道:“你过来,把这个家伙也打晕,然后我们把他们捆了,一起送到警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