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告诉她,吴静玉到公司上班去了。
林初夏立即追到w集团去。
在w集团前台,她问前台小姐:“你好,我找吴静玉,请问她的办公室怎么走?”
前台小姐问:“你有预约吗?”
林初夏一听又是预约,她快要崩溃了。
她心里一急,忍不住亮出身份,“我是她儿子的未婚妻,有事来找她。”
前台听了,态度立即180度转了风向,刚想跟她指引方向。
身后忽然有人问:“你要找吴总是吗?我带你去。”
林初夏转头一看,刚才在她身后说话的人,是个年轻男子,长得跟苏霈然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温和,带着温柔的笑,不像苏霈然那样冷硬,盛气凌人。
林初夏有些愣怔,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
这时,前台小姐恭恭敬敬地喊了声:“苏经理。”
林初夏这才醒悟,眼前这人,莫非就是苏家三少苏烈?
“那就有劳你了。”她朝他点头致意。
“不用客气。”那男子说,“我叫苏烈。”
果然,她猜测的没错。
苏烈一边在前头引路,一边往后瞧了瞧林初夏,“真没想到,二哥的媳妇儿这么嫩,看起来像个学生。”
“我本来就是个学生!”
“真的?”苏烈审视着林初夏,忽然赞了句,“能找到你这样漂亮的女学生,二哥真是好福气!”
苏烈的语气是真诚的,但林初夏心境不同,因此在她听来却成了讽刺。
或许苏霈然鄙夷她是对的,她现在,真把吴静和苏俊义当成了人肉提款机。
“以后我得喊你二嫂。”苏烈说,“唉,真不想喊你二嫂呢。”
林初夏愣住,她瞥了苏烈一眼,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初夏闻言,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余子安刚才跟她说借几个钱来用用,可二十万跟几个钱是同一个概念吗?
稳了稳情绪,林初夏故作淡定说:“钱的事好商量,你们别乱来!”
她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余子安是她母亲的亲弟弟,小时候很疼爱她的亲舅舅,她不能见死不救。
“你们现在在哪里?”林初夏焦急地问。
“我们在余子安家里。”那人说。
“我这就过去!”
林初夏挂了电话,抬头对林家司机说:“张叔,麻烦你载我去余家村。”
“好嘞。”司机答应着打了方向盘。
十几分钟后,林初夏到了余家村,林家司机张叔把她放下后,就径直开车返回林宅去。
林初夏独自往舅舅家里走去。
余家村是江城有名的城中村,村里聚焦了众多南来北往的外来人口,鱼龙混杂,越夜越精彩。
舅舅余子安的家,就在余家村的一间临街店铺里。
林初夏来到舅舅的店铺前,店铺前竖着一块很陈旧的木质招牌,上面字迹斑驳,隐约可辩上面“余氏中医馆”几个字。
余氏中医馆门前站着两个黑衣黑裤的彪形大汉,像两座大山似的耸立在门前。
林初夏打量了一下,径直走了进去。
进屋一看,余子安被两个人禁锢着。一个大块头男子坐在桌子前,表情跋扈张狂,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
余子安见林初夏进来,表情惊喜,跟见到了亲人似的,又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
林初夏哀其不幸,恨其不争,可眼见他这落魄的样子,内心又跟刀割一样疼痛。
余子安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扭住手,倒是完整无缺,没有缺胳膊少腿,更没有被痛打的痕迹,林初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她外甥女?”那大块头嗡声嗡气地问。
“是。”林初夏力使自己表现得镇定。
大块头笑了,“小姑娘真是好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