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震惊眼睛瞪得溜圆,这个没有人伦的魔鬼,她如今可是他的弟媳!
闭上眼睛,牙齿阖上,她将他的舌头狠狠一咬。
立即有一种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苏霈然痛得放开了她。
他嘴角渗出一点血丝,路灯下,那丝暗红色却显得格外妖娆,为他凭添几分性感。
苏霈然用手指抹去嘴角的丝丝血迹,又将准备逃开的林初夏壁咚在路灯柱上,冷笑,“欲擒故纵,女人,你手段很高明嘛。”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林初夏奋力挣扎,却挣扎不脱他,她于是瞪着他,眼底怒焰益发旺盛。
“一万块女郎,你再装傻有意思吗?你先是装醉爬上我的床,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如今又和俊义订婚来引起我注意,你难道不是在对我欲擒故纵?”
林初夏愣了一下,她以为他没认出她来,原来他错了,他一早就认出她来了。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嫁给一个这里有问题的男人,你说你是自愿的?”
“苏家那么有钱,我当然是自愿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林初夏不耐烦再跟他磨叽,她撩了下额前刘海,故意把自己说的像个一身铜臭见钱眼开的拜金女。
她喜欢嫁谁就嫁谁,关他屁事!
忽然感觉自己衣服下摆被人撩起,她大吃一惊,苏霈然一只手已毫无预警地伸进她衣服里,微凉的手指触及她藏在衣服下敏感的肌肤,激得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初夏脸一红,左右一看,幸亏这会儿夜已深了,沿江路并没有人,苏霈然的司机也将车子开得远远地停着。但她还是浮升上来一阵羞耻的感觉。
她一把捉住他那只伸进她衣服里肆意游走的手,神情恼怒,“苏先生,我好歹是你堂弟的未婚妻,请你自重!”
“你不是喜欢钱吗?离开苏俊义来跟我吧,我有的是钱!”
林初夏像只被惹急的兔子,忽然低头,朝苏霈然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狠狠咬去,她咬得很用力,仿佛要将他手背上的肉咬下来似的。
苏霈然被咬得闷哼出声,刚才摸她身子的那只手抽了出来,去掰开她的脑袋。
他的肌肉好结实啊,林初夏感觉自己牙都咬酸了,实在咬不下去了,她这才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