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记亲自给阿舒送到门口,不能再往出送了,省里还没有能够让省委书记送到楼下的人呢!望着阿舒矫健的背影,周书记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一个年轻人可以为了铲除黑恶势力,可以孤身犯险,可以面对几十个杀手追杀,可以去监狱卧底,难道我一个堂堂省委书记就没有一点魄力吗?大不了我这一任就结束,其实结束不结束又能怎么样?我还能进入国务院、政治局吗?
想到这,周书记打电话,把办公室主任叫过来,让他临时做自己的秘书,把人大主任、政协主席都找过来……罢免一个省级政协副主席可不是意见容易的事。
阿舒正开警车往回赶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楚主任您好,我是孟凡柱,我在酒店门口呢,麻烦您过来一下。”
阿舒冷冷地答道:“我没时间!”
孟凡柱陪着笑脸:“楚主任,是我儿子不懂事,我给您赔礼了,您总要给我个机会把事情解决对吧?我在酒店门口呢,麻烦您过来一下。”
是啊!总不能不解决问题吧?阿舒想了想就开车过去,到了酒店门口,正好看见孟凡柱,他的身边停着一台最新款的奥迪,孟凡柱满脸陪笑,热情地伸出手:“楚主任,您好您好,我儿子把您的车砸了,我给您换一辆新的,您看满意吗?”
阿舒没有接孟凡柱递过来的车钥匙,也根本没看那车,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孟副院长,砸车是事实,还不必要的买新的吧?我只要走正常程序,该定什么责任就是什么责任,该修车就修车。”说着,他走向自己的奥迪。
4s店真麻利,大玻璃已经给换完了,阿舒挠挠头,看来自己说的一句话起到了作用——我的车被歹徒砸了,要原厂的车玻璃、最好的车膜,尽快给我修好,钱不是问题,你尽管要…
周书记现在心中乱极了,小周跟了自己七八年了,从省长到省委书记,一直兢兢业业,自己最近想要放他出去,毕竟秘书只是个秘书,没有级别,早晚也要下地方,已经物色好了一个局长,可是楚天舒给他一记重锤!小周是梁守业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钉子,也不知道小周往出传递了多少情报,估计以前常委会的很多决定,就是这个小周给泄露出去的,自己当时还怀疑某些常委口风不严,现在看来,小周可能是泄密者之一!实在可恨!亏得自己苦心栽培,还好没有下到地方,那样很可能会有更大的危害。
小周气哼哼下了楼,到了底下,省委一号车已经准备好了,小周快步过去,可就在小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两个侦查员咔的一下将他拷起来:“周建斌,你被捕了!”
只是一瞬间,小周的汗就下来了,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完了,全完了!
公安厅的郭处长进去的那天,周建斌就知道自己也不远了,好在他多方打听,郭处长没有供出来他,那些下线已经全部落网,他还暗自庆幸呢,没想到,楚天舒还是没有放过自己,一号车司机吓了一跳,他跳下车想要和侦查员理论,侦查员冷声说道:“这是楚局长的命令!”
一听是楚局长的命令,司机当时就老实了,是啊,在省城,可以不怕厅长,但是却不敢惹楚天舒,他就是那么狠,煞神谁敢惹?小周也听话,乖乖地进了警车,他也怕丢人,侦查员示意:“开车!”司机那意思还等楚局长,现在看来不用等了,警车没有鸣警笛,悄无声息地把省委大秘给带走了。
省委书记办公室内,在阿舒的理疗下,周书记恢复了正常,他问阿舒:“楚局长,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阿舒恭敬地回答:“书记,那天我到杀手团的基地,发现情况不对,我就知道有人泄密,后来我侧面打听开会的人都有谁,知道只有三个人,您、刘省长、胡书记,你们三位领导不存在泄密的问题,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您的秘书周建斌!”
周书记摇头叹息:“这个周建斌,目光短浅,政治觉悟低,实在可恨。”
阿舒接口道:“其实,那些黑暗势力腐蚀干部的手段比较简单,抓住某人的把柄,比如他们在大酒店安装摄像头,录下干部的不雅视频,并以此为要挟,大多数人都没有反抗的余地。”阿舒说道这些,是犯罪分子惯用的手段,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