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听后摇摇头:“诺克顿先生,你错了,纳玛莎的声带不是没有发育,她的声带是被人割断的,而且是在她刚出生不久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没有发育!”
这一句话,好似一个惊雷,把诺克顿震得坐在沙发上,莱昂休跑过来搀扶着他,他摆摆手,诺克顿不能淡定了,他抱着头使劲想,可是没有头绪。
阿舒非常严肃地说道:“诺克顿,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孩子出生时,你听到她的哭声了吧?”
诺克顿恍然大悟,他重重地一拍:“布鲁克先生,我明白了,孩子小时候我经常抱她,哭声响亮,可是后来就再也不哭了。”
阿舒跟上一句:“那是她多大的时候?”
诺克顿努力回忆随着:“大概出生两周多一点,那时我忙着生意,忽略了孩子,真该死,想不到我的孩子竟然被人下了黑手。”
阿舒冷冷一笑:“你不是说你在加州都没人敢动你吗?真可笑!”
诺克顿脸色难看,他想辩驳,却无话可说,阿舒又说道:“你到底是真爱你的女儿,还是做做样子?要我说…你只顾生意赚钱,至于爱纳玛莎?嘴上说说而已。”
诺克顿再也忍不住了:“布鲁克,不要以为你在给我女儿看病就可以奚落我!”诺克顿的脖子上的青筋跳起多高,还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说话。
阿舒不以为意:“告诉我荣老板在哪,金先生在哪,我给你一个会唱歌的女儿。”
这个…一句话把诺克顿僵在那里,怎么办?他真的不能说!
诺克顿傲然道:“我没有总统那么威风,但是在加州,任何人不敢动我。”
阿舒反问了一句:“少跟我来这套!你很牛是吧?你有能力让纳玛莎说话吗?”
纳玛莎的病,一直是诺克顿的心病,这正是他的逆鳞,谁敢碰自己的女儿,那就是要他的命一样,所以他才暴怒,他不是没脑子的人,没脑子能做黑老大?他意识到了布鲁克话里有话,他放低了声音:“布鲁克,难道你能治好我女儿的病?”
阿舒傲然道:“我当然能治好,只是你拒绝了我和你的交易,所以你失去了机会。”
诺克顿眉毛倒竖:“布鲁克,你耍我!”
阿舒微微一笑:“我有必要耍你?你是黑手党,我多次提和你做交易,你都拒绝。”
诺克顿尽管对阿舒不相信,但是哪怕有一点的希望,他都要争取,所以他压低声音说道:“说吧,你要多少钱,五十万还是一百万?只要给我女儿只好就行”
阿舒笑了:“诺克顿先生,我们面谈吧,正好把方才没进行完的治疗完成。”
诺克顿眉毛一挑:难道方才布鲁克不是在猥亵自己的女儿,他是在治病?可是自己的女儿怎么昏迷了?布鲁克,你敢耍我的话,我让你粉身碎骨!
诺克顿一行到了中国人之家饭店,呼啦啦二十多人,全副武装、浩浩荡荡冲进一楼大厅,进去之后保镖开道,诺克顿像一个将军一样前呼后拥,气势汹汹杀奔二楼客厅。
他们杀气腾腾到楼下的时候,张启良早有准备,他带着众人也全副武装。包括避弹衣、头盔、全自动步枪准备完毕,他们在走廊里列好队,随时保护阿舒的安全。
诺克顿二十余人呼啦啦把会客大厅占得满满的,张启良一行人站在阿舒身后,手中枪紧握,随时准备战斗,阿舒皱起了眉头:“我说,诺克顿先生,你至于这么怕死吗?我只想和你谈谈,对了,还有纳玛莎。”
诺克顿看看阿舒的手下,他没想到这个布鲁克手下竟然也有个团队,看动作就知道是专业训练过,他量布鲁克也玩不出花样,于是示意大家都撤,但是莱昂休没有走,他是诺克顿的忠实保镖,不然,诺克顿也不能安排他保护女儿,阿舒无所谓,他对张启良说道:“没事了,你们出去吧。”张启良见对方有个人保镖在,他不想走,阿舒淡淡一笑,挥挥手,张启良这才带着众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