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舒雅对“媳妇”这个称呼,似乎接受良好。也或许她满心都想着自己的偶像送她东西了,并未注意到某人的称呼。她解不下玉佩,忍不住用平时跟家人撒娇的语气,央求某人:“你帮我解下来嘛”
“我是谁?让人帮忙总得有个称呼吧,你叫我什么?”周三少兴起逗逗自己新婚媳妇的念头,含笑地看着眼前娇憨可爱的小姑娘。听说小姑娘在经商方面有独到的见解,以为会是冷静、精明的女人呢,没想到私下里竟然软软萌萌的。难道能干的女人都有两面性,小草妹子是这样,他的小媳妇也是这样?
“夫……夫君……你帮帮我吧?好不好?”黄舒雅红着脸蛋,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
周三少握住小姑娘软绵绵的小手,笑着道:“我的傻媳妇,你大可不必这样。小草妹妹你以后接触多了就知道了,她并不是你想想的那样高高在上。她也是很普通一个小姑娘,你们俩年岁相近,又都喜欢赚钱,以后肯定能聊得来的!”
“你是说……我以后能跟余姑娘见面,能跟她说上话?她平时很忙的,忙着朝廷的差事,忙着‘余记’那么一摊子的事,她哪里能抽得出时间跟我见面?夫君,你该不是哄我的吧?”黄舒雅兴奋得脸都涨红了,比刚刚害羞时候双颊还要红艳艳。
周三少心中的无奈加深了几分,看来以后不担心有男人跟他抢媳妇,却要防着小媳妇被自家妹子给抢走了!
“小草妹妹咱们珍馐楼算是合作伙伴,你也听说过珍馐楼发迹的传闻吧?那些奇特的调料,好多畅销的菜品,都是出自小草妹妹之手。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珍馐楼。”周三少帮小媳妇科普了小草跟他的关系。
“哇!余姑娘好厉害!居然能研创出那么多新式的菜品!原来我最喜欢吃的果木烤鸭,就是出自余姑娘之手啊!!要是能尝到余姑娘亲手做的菜肴,那一定幸福死了!!”黄舒雅眼中的光彩更盛,脸上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大喜的日子,别提那个晦气的字眼,快呸呸!”周三少满心无力感,自己媳妇不崇拜他这个当丈夫的,却把别人当偶像,该怎么破?
黄舒雅突然皱起了眉头,不解地看着他,道:“可是,余姑娘会那么多畅销的菜谱,为什么自己不开酒店?余姑娘要是开个‘余记酒楼’的话,就没有你们珍馐楼什么事儿了!她干嘛把赚钱的买卖拱手送给你?”
朱俊阳见猫儿亮爪子了,马上哄劝道:“爷这不是怕你心里对婚礼有阴影吗?你不嫁给爷,还能嫁给谁?你要是敢嫁别人,爷就敢冲过去抢亲,顺手把那家人给灭了!”
“强盗!”余小草收回自己累酸的手,轻声骂了句。
朱俊阳嬉皮笑脸冲她一笑,道:“是是,爷是强盗,只抢你心的强盗……”
靠!!今天冷面郡王打开的方式不对呀!肉麻的话说起来一套一套,余小草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如果她现在吐出来的话,会不会太失礼?姓朱的,你能不能正常点儿,太影响人食欲了!
估计看到小草的脸色不好,朱俊阳见好就收,忙伸长了胳膊,夹了一筷子小草爱吃的菜,放在她面前的小碗中。余小草觉得自己一点胃口都没了,都是这家伙害的!!
当晚,周三少挑了新娘子的盖头,喝了交杯酒之后,拿出小草送的龙凤玉佩,把其中的凤佩亲手给新娘子系上。黄舒雅含羞带怯地看着眼前这位俊朗斯文,身上毫无商人市侩之气,反而透出一股清雅的新郎,体贴地为她佩戴玉佩,心中透着小小的悸动。
虽然,新郎可以说是她自己点头同意的。可婚前加起来总共也就见了两三面。夫君的样貌,在商界是出了名的,有人私下里给他起了个“玉面孟尝君”的称号。
她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他,人长得帅,又是商界奇才,而且乐善好施……她因为好奇,曾经背着家里人,扮男装出来偷看他,他英俊的外貌和不一样的气质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当中间人上门提亲,娘亲悄悄告诉她,提亲的人竟然是周家未来家主时,她的心是雀跃的。
黄舒雅是个好强的女子,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跟着哥哥们学经商,并且从爹爹那儿撒娇耍赖讨了几个店铺的经营权,还放出话来要跟哥哥们争个高低。事实证明,她在经商上的确有独到之处,几个铺子经营得蒸蒸日上,爹爹和哥哥们也都对她另眼相看。
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也是娘亲生了五个男娃后,唯一一个女孩子。在家中爹爹疼,哥哥宠,要不然也不会由着她“胡闹”,身为女子去学经商了。
对于她的亲事,家里人也征求了她的意见,竟然连定亲前要求见周三少一面的“荒谬”要求,她爹娘也同意了。于是,她在父母的陪伴下,在余记的茶点铺楼上的雅间里见面了。
当时她本来想装淑女装到底的,可是当爹爹和三少谈论起“余记”的创始人——她的偶像余姑娘时,黄舒雅不自觉地加入了闲谈,言谈间表达了她对余姑娘的敬仰和佩服之情,并且对小草的“丰功伟绩”如数家珍,郑重地表示余小草是她这辈子除了爹之外最崇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