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俊阳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雅间的时候,人家已经酒过三巡,吃了个半饱了。
朱君凡眼尖地看到堂弟唇边的小牙印,心中暗笑不已:原来这家伙去偷香窃玉去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有他年少时候的风范。
“臭小子,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再迟些进来,你小媳妇的生辰蛋糕,就没你的份了!”朱俊阳位置上放着的那块蛋糕上,用果酱写着红红的“草”字,看来是特地替他留着呢。
“皇爷爷、皇上、两位王叔……”朱俊阳一一给亲戚们见礼,原本冰霜覆盖的俊脸,今日突然间冰消雪融,让在座的其他人很是惊奇。
太上皇嚼着脆脆的红油耳丝,声音洪亮地道:“这才对嘛!年轻人,要多笑笑,才能讨女孩子欢心!你小子,长得最像老子年轻的时候,想当初,老子家境虽然贫寒,给老子抛媚眼的小姑娘却不在少数……”
靖王看了一眼自家老爹圆圆的大饼脸,肥肥的双下巴,回过头再看一眼小儿子瘦削的脸庞,妩媚的凤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老爹,你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俊阳明明是三个儿子中最像他娘的,要说最像的,应该是浓眉大眼的皇上,更像一点才是!
飒王却盯着朱俊阳带着小牙印的嘴角,嘿嘿嘿地笑个不停,最后没忍住打趣道:“哟,阳小子,你的嘴巴是怎么了?一会儿工夫,怎地挂彩了?”
朱俊阳摸了摸嘴角的伤口,脸上露出几分别样的柔情。面对几张好奇的老脸,他整了整脸色,酷酷地道:“没什么,刚刚不小心被只小野猫咬了一口……”
飒王的儿子朱俊旭,跟他老爹一样,是个促狭的性子,闻言嘿嘿一乐,道:“哎哟!能够伤到我们武功盖世的阳郡王的,肯定是只会功夫的小野猫。而且这爪上嘴上的功夫,还十分了得呢!”
朱俊阳一个冰冷的眼神过来,朱俊旭打了个冷颤,忙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埋头继续跟美食战斗。心中不停地腹诽:臭小子,就你这又冷又臭的性子,女孩子会喜欢才怪!活该被人咬!
等余小草姐妹过来给他们这桌敬酒时,小姑娘更显红润的朱唇,让一群无良的尊长们满脸暧昧!在柳氏和房夫人莫名的表情中,余小草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厚着脸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给这一桌皇亲国戚们一一斟了酒,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语,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生怕有人戳破她跟朱俊阳的关系,让两位娘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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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快乐!
河蟹屏蔽什么的,最讨人厌了!只能清水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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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自己的理智的余小草,小拳头冲着对方又捶又打。可她那小小的力道,对于面前堪比铜墙铁壁的家伙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丝毫不影响人家偷香窃玉。
小腹处贴合的某物,越来越热,越来越yg,戳得小草很不舒服。她知道自己无谓的挣扎,只会让某人更加兴奋。她用混沌的小脑袋做了一番思考之后,朝着某人的嘴唇用力咬了一口。可是,当她口中传来铁锈般的咸腥时,对方依然不知疼痛地舔啃着她已经红肿的唇瓣。
伸出手,准确地捏住对方挺翘的鼻子。不相信你不能呼吸了,还不放过本姑娘的嘴巴!余小草眼中露出一丝小狡黠。没想到,朱俊阳这家伙肺活量不错,憋着一口气又在她红唇上肆虐了很久,才放过她。
“登徒子,大流氓!!”余小草在他恢复理智的一刻,急忙远离这个危险人物,一脸不悦地看着他,略显红肿的嘴巴嘟起来,眼神中隐隐传出的怒火让朱俊阳一脸茫然。
“说!!你是不是亲过很多女人?所以一点都不生疏?”余小草双手叉腰,满脸醋意,河东狮吼的功力初见端倪。
“你冤枉爷了,除了你还有这样的吸引力?你不知道吗?男人对这向来无师自通。更何况,爷早就在梦里亲你无数回了。熟练岂不是应该的?”朱俊阳一脸理所当然,心中却为小丫头的醋意暗暗窃喜不已。
余小草用狐疑的目光盯了他好久,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神色,才勉强道:“哼!这次饶了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跟别的女人乱来,本姑娘就配药让你不举!!”
“噗——”朱俊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他皱紧了眉头,用那双勾人心魄的凤眼,上下打量着小丫头,不悦地道,“你从哪听来这乱七八糟的,爷要是不举了,你可怎么办?”
余小草双颊骤红,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有二心,本姑娘就把你扫地出门。到时候你跟本姑娘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管你举不举?!你别忘了,我可是学过医理的,某些男人的病症,自然要有所涉猎……”
“以后那该死的医术别碰了,咱又不指着当大夫开医馆挣钱!你要是喜欢钱,下个月船队下西洋的时候,让他们用茶叶瓷器多换些宝石、钻石回来。咱们开个首饰铺子,一本万利……”
自家小媳妇所擅长的多而杂,而且很多都是莫名就精通了。譬如这医术,据他所知小丫头只小时候跟村里的赤脚大夫学了个皮毛,医术在某些方面竟然让宫里的太医有所不及,还有制药的本事……朱俊阳心中涌上一股无力感,小媳妇的秘密太多了,以后他跟着后面擦屁股的日子多着呢!
“现在是说医术的事吗?你态度给我端正一点,现在是在谈论你对感情的忠贞问题!”余小草差点被带歪话题,忙义正言辞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