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纨绔

农园似锦 姽婳晴雨 3215 字 2024-04-21

“原来是县主大人,宁东欢这厢有礼了!”礼多人不怪,哪怕最终人家不愿意卖狗,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印象,对吧……

朱俊阳眉头皱得死紧:这小白脸想干啥,一脸谄媚,难道想勾引自家小丫头?不行,探探他的想法——靠!虚惊一场,原来是为了这两只笨狼!!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露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宁东欢是谁?跟你熟吗?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余小草也露出善意的微笑,问道:“宁公子客气了。不知宁公子拦下小女子的车驾,所为何事?”

“那个……敢问这两只狗狗,是县主大人家的吗?”宁东欢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两只巨狼,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道。

“是啊!平日里散养在山上,野性的很。它们初次到京城,没有冒犯到宁公子吧?”余小草伸出手,小黑自动把脑袋凑过来,让主人摸摸。

宁东欢见黑色的猎犬如此通灵性,心中想要据为己有的念头更盛了:“县主大人,不知你这两只狗狗,能不能匀一只给在下。在下愿意出重金购买!!”

经常混迹于京中,有点好处就是,京中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都能略知一二。虽然不懂这姓余的小姑娘,刚刚被皇上封赏了一处让人眼热的宅子,为什么又去买下李侍郎的旧宅。

不过,这位新任县主,出身农家,刚来京中又不过半年,即使大棚蔬菜销量惊人,置办了一套宅子后,手中所剩应该不多了吧?那么他许下的重金,她应该会动心吧?宁东欢决定了,这只狗狗,只要开价在万两银子以内,他都爽快地拿下了!!

“你说这两只?”余小草看了眼在马车两旁坐下,以守护者自居的两只巨狼,心道:就是卖给你,你能驾驭得了吗?

宁东欢满含期待的眼神,亮亮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答复。余小草露出为难的表情,道:“这两只狗狗,是阳郡王从海外带回来的新品种,从巴掌大的小奶狗的时候,就跟我朝夕相处,处出感情来了,就跟我的家人一样。宁公子,如果让你为了银子出卖你的家人,你愿不愿意?”

“呃……”宁东欢很想说,我那些庶弟庶妹,不要钱送给你都行,只要你愿意把这两只狗狗卖给本公子!可这样的话,他真没法说出口,只得再次恳请道,“你这不是有两只呢吗?匀给我一只就是了,价格好商量……”

“不是价格不价格的问题。”余小草见他很是难缠,决定把皮球踢出去,“这两只是阳郡王送给我的,我怎么能转卖给别人呢?如果你能征得阳郡王的同意,我不要钱送你一只都行!”

说完,给了一脸看好戏的朱俊阳一个警告的眼神:你把我的小黑小白送出去试试!!

小黑:瞎了你的狗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狼咬人了?只要不对本狼的主人产生威胁,本狼是很矜持的,伸脖子过来让本狼咬,本狼都不屑于理睬滴!

“小黑,坐下!”迎春为了证明这两只是表面凶猛内里温顺的新品种狗狗,不敢向小白发号施令,柿子捡软的捏。

小黑一愣,回头看了自家主人一眼,决定给主人丫鬟一个面子,犹犹豫豫地坐了下来,不爽地冲着守城官翻白眼。

“小黑,握手!!”迎春见它这么给面子,兴奋地伸出自己的爪子,等待小黑纡尊降贵地跟她握手。

白痴!小黑白眼快要翻上天了。不过,为了能够进入城中,跟主银在一起,喝好喝的水水,它勉为其难地伸出一个狼爪子,搭在迎春雪白的小手上。

“小黑,转圈圈!!”迎春来劲儿了,兴致勃勃地继续指挥小黑。小黑不耐烦地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屁股一扭,留给她一个傲娇的背影,去找小草寻安慰去了。主银,你的丫鬟好弱智哦!

余小草拍拍它撒娇地脑袋,不怀好意地笑笑,手中一根光溜溜的骨头朝它晃了晃,然后……朝着人群之外扔了过去,扔过去,过去……

人们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像风一样闪过,有几个人觉得头顶有风声,抬头看时却什么都没发现。没等他们重新低下头的时候,发现一个黑色的肚皮,“嗖”地一声从他们头顶掠过。再看场中,那只黑色的“大狗”已经叼着被扔出去的骨头,回到它主人的身边。

“好!!”人群中传来一阵喝彩声。大黑叼着骨头,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场中巡视的一圈,才来到主银的身边,把骨头重新放进主人的手中,一脸求安慰求表扬的谄媚样儿。

一旁的小白,依旧傲娇矜持的小模样。它像看白痴一般,“欣赏”着自家兄弟的表演。这只狼,本狼不认识它!太丢狼族的脸了!!

队伍里有全程黑脸的阳郡王在,守城的官兵也不敢刁难。守城官派了个傻不溜秋的小兵,让他在小黑和小白面前,做出各种挑衅的动作,试验它们会不会攻击人。这两只用看二傻子的目光,盯着这个小兵表演,甚至在他把手伸到它们嘴巴前的时候,露出嫌弃的表情。

“嘿嘿,头儿,这两只真不是狼,是长得像狼的大狗而已!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即使是狼王也没见长这么大块头的!或许,真是阳郡王从海外带回来的新品种。”傻傻的小兵,用手在小黑头上胡噜一把,哥俩好似的搂住它的脖子。幸好他触碰的是小黑,如果是小白的话,看他还这么说不?

小白:本狼才不会像小黑那个二傻子一样,老老实实地让那个鱼唇的人类触碰呢!

守城的官员见状,点头哈腰地向阳郡王赔礼。阳郡王很高冷地冲他“哼”了一声,连个正眼都不给他。没趣的他,又对余小草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