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不同意?”朱俊阳误会了靖王妃沉默的含义。
靖王妃笑笑,道:“说说,那丫头都提了什么要求?”
“其实也没什么,她最担心儿子齐大非偶,怕儿子有一堆通房小妾跟她争宠。她太多虑了,以儿子的情况……如果不遇到她的话,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娶亲的可能了吧?”
朱俊阳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化身成杀人魔王,被御林军和金吾卫围攻,万箭穿心而死的梦境。即使过了几个月了,依然那么真实而清晰。
这两年,他似乎很少失控了。在极少的几次失控,好像都被余小草那丫头有意无意地阻止了。刘总管也隐约暗示过他,跟余小草在一起的时候,他越来越“温暖”了。确切的说,余小草是他心的阳光,温暖了他冰冷黑暗的梦魇!
“你确定……余小草不是看你的身份、地位?不会跟那些你讨厌的名门闺秀一样,别有用心?”靖王妃闻言,心酸涩无,她可怜的阳儿……
“不会!”朱俊阳斩钉截铁,虽然他感知不到余小草的任何情绪,可他心却清楚地知道,余小草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但不因为他的身份而主动凑来,反而有点想要退却的犹豫。不过,他不会给她推开自己的任何机会。皇堂兄说了,机会要靠自己去争取,去抓牢!
“容母妃再想想……”对这个苦命的小儿子的亲事,靖王妃不能不慎重。做母亲的,没有不希望儿子能够寻到最适合的,最好的伴侣的。她亦然!
朱俊阳误会了靖王妃的意思,拧着眉毛,母妃不是挺喜欢小草的吗?看来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是十拿九稳的事!难道母妃真的有门户之见?
“母妃?还要想些什么?您不想儿子以后孤苦一生吧?”朱俊阳抿着嘴,脸现出倔强的孩子气。
靖王妃又好气又好笑,这媳妇还没娶进门呢,把老娘放在一旁了。她故作生气的表情,哼了哼,道:“阳儿,你真是出息了,竟然威胁起母妃来了!!果然那些农妇们说的没错:小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儿子没那意思!儿子是真的预感到,如果错过了余小草,儿子会一辈子孤独终老……”朱俊阳有些急了,不能让母妃因此对小草心有芥蒂……唉!女人好麻烦,都好难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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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外出学习,定时发布君线。但愿站不要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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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表白吗?不是吧?余小草两世为人,从来没被人追过,被人逼着求亲更是“大姑娘轿——头一回”!不过,小郡王,您确定您是认真想要求娶,而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小郡王,我觉得咱俩都应该给彼此时间想清楚!再说了,我现在还小呢,虚岁才十二,离能够出嫁还有好几年呢!这件事咱们两家再从长计议,您觉得呢?”余小草决定用缓兵之计,说不定小郡王回去后,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不了了之了呢?
朱俊阳那对迷人的凤眸,久久地凝视着她,在她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他才点点头,道:“虽然,被你拒绝很没有面子。但是,仍然打消不了爷求娶你的念头!既然你需要时间考虑,那爷留给你充足的时间——你看,明天能不能给也回复?”
在余小草炸毛之前,朱俊阳忙道:“开玩笑的,爷是怕你和你家人太过紧张,活跃下气氛。放心吧,爷的心思是不会变的,等着你的答复——不要让爷失望!知道吗?”
一点都不好笑,好吗?面对没有任何征兆,突然来提亲的郡王爷,谁能笑得出来?
朱俊阳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赖在余家蹭饭了。他的脚踏出余家的院门前,回头又看了那个如兰草般亭亭的身影,揣着不确定的心情离开了。
阳郡王的背影消失后,余家像炸了锅似的。老余头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冲着自己的儿子,不确定的问道:“刚刚……郡王爷向咱们家提亲了?我不是在做梦吧?那么贵重的一个人,会看咱家的闺女?”
余海不乐意了,冲他老爹道:“咱家闺女哪点不如人了?郡王爷要是没了那层身份,还不如咱家草儿呢!”
柳氏拉着小女儿的手,愁容满面地问道:“草儿,你是咋想的?咱们跟靖王府身份差太多了,门不当户不对的。要是将来郡王爷欺负了你,咱家也没有能力替你撑腰。”
倒是余航,说了句让小草称心的话:“小妹,你要是不愿意,谁都逼迫不了你!郡王爷要拿身份压人,哥哥我拼着一条命,也要进京告御状,让爱民如子的皇替咱说句公道话!”
余小草心吐槽:大哥,你不要太天真。皇?那是人家堂兄!他不帮着自家人,还能帮咱们?告御状,哪儿是那么好告的?还告皇亲国戚?滚钉板能要了你半条命!!
“唉……”余小草长长地叹了口气,余家人顿时收了声,纷纷把目光看向她。
“吃饭吧,饭菜都凉了!”余小草有气无力地坐在饭桌旁,食不知味地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柳氏气得轻轻拍了她两下,道:“你还有心思吃饭?这件事可咋整啊?你倒是拿拿主意啊?”
这两年来,闺女主意越来越正,家里遇到事情,都习惯性征求她的意见,全然忘记她只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能咋整?只能祈祷小郡王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说不定回到别院,他后悔刚才的决定了。好了,大家都别杞人忧天了。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呢!!”余小草虽然这么说着,却食不下咽,如同嚼蜡。天哪!谁能告诉她,阳郡王发得到底是哪门子疯?没有任何征兆地来提亲,被脏东西附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