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对世子大人说的话,的确有不敬之处。侍卫大哥忠心护主,何错之有?”余小草心无芥蒂地帮侍卫说话。
“你也说了,做主子的都没说话呢,哪里有他说话的余地?”苏然见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跟他讲道理,兴起逗逗她的念头。侍卫们都觉得不可思议,要是搁在平时,反驳大总管的家伙,早被他一巴掌拍死了,哪可能如此这和声和气地跟小姑娘说理?
“主子的威严遭到挑衅,当手下的当然要第一时间跳出来维护。如果还要等主子下命令的话,也太没有眼力劲儿了。站在我的角度,被斥责了肯定会对他心怀不悦。可站在侍卫大哥的立场,这样做不但不应该受罚,还很值得夸奖呢!”余小草打内心深处,觉得那侍卫病没有什么错,干嘛要受刑罚?
苏然脸的笑意更深了:“照这么说,我要罚他,是我错了?”
余小草点点头,道:“如果你执意要罚他的话,肯定是不对的!世子大人也只是让这位侍卫大哥退下而已,又没说要惩罚他。你干嘛越俎代庖?同是世子大人的手下,你职位虽然他高一点点,可这样做是不行的,会遭人记恨的。苏先生,要以德服人!”
众侍卫暗暗地抽了口冷气,大总管被一个小丫头给教训了。这小丫头惨了,很久以前,教训过大总管的人,此时早已成一堆枯骨了。
朱君凡却饶有兴趣地看着余家小姑娘对着苏然说教,道理还一套一套的,竟然还知道“以德服人”。有意思!
令大家惊掉下巴的是,苏然竟然表情严肃地点点头,道:“小草姑娘说得不错,以德服人,才能让人心悦诚服。既然你觉得我罚他罚得没有道理,那撤了他的惩罚吧!”
“苏先生英明!”余小草拍了个小小的马屁。她把目光看向那个侍卫大哥的时候,发现他头的冷汗还没干呢。苏先生那么温和可亲的一个人,侍卫大哥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胆儿也太小了吧!
朱君凡见自己的侍卫们,脸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忙忍着笑意,询问道:“俊阳,你的胳膊怎么回事?听着好像挺严重的。”
朱俊阳板着一张面瘫脸,简洁明了地道:“已经没事了!”
朱君凡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余小草,让她解惑的目的很明显。余小草果然不负他所望地道:“他的手臂是为了救我爹,硬拉开了平时拉不开的弓,伤了筋脉。好在孙大夫医术高明,治好了他的手臂。不过,半年之内依然是恢复期,双手不能负重。”
“那他刚刚拎你树,会不会对他的胳膊有碍?”朱君凡深知伤了筋脉的严重性。这个小堂弟也太任性妄为了,他的那张弓朱君凡是知道的,军有名的大力士两个人加起来都拉不开,他竟然强行拉弓,胳膊不想要了吗?朱君凡忍不住担心起来。
{}无弹窗
余海的话还没说完,被朱君凡打断了话头:“买来的猪肉,哪有自己猎到的香?别怕,爷带的这些侍卫,无论哪个单拿出来,都是能单挑猛虎的。怕遇不到,要是遇到猛兽,定叫它有来无回!”
无奈之下,余海只得带着“靖王世子”一行人到西山的外围转悠一圈。余小草也顺手被朱俊阳给打包带了。
旱情依然在继续,山被蝗虫啃食过的草木都枯萎了,整个西山像个头长满癞痢的老人。余小草先前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失去植物做食物的食草性动物,开始面临饥饿,有的因找不到食物而饿死。余小草在路旁不远处的石头缝隙,发现一只刚死亡不久的野兔,骨瘦如柴,身的皮毛斑驳着,看去很是凄惨。
一行人没走多久,遇了野猪一家——两头大野猪带着三只小野猪出来觅食。好在野猪能够用獠牙撅食土里的草根,啃食树木的树皮,看去虽然瘦了些,却依然很有精神。
“靖王世子”的侍卫们,把野猪一家包抄在央,他们的主子拉起弓箭,朝着公野猪的眼睛射了过去。野猪的皮厚肉粗,一般的箭矢很难穿透它的厚皮。要想一击毙命,要瞄准它的弱点——眼睛。
公野猪似乎觉察到危险的降临,变得暴躁不安起来,带着母野猪和儿女,要离开这个让它感到不安的地带。在它眨巴着小眼睛,想要找出危险所在时,朱君凡一箭射了过去,羽箭穿过野猪的眼睛,深深地透入野猪的脑袋。公野猪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倒地毙命了。余海看了,在心暗赞一声“好箭法”!
母野猪意识到自家老公被杀后,变得疯狂起来,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东奔西突起来。好巧不巧,它横冲直撞的方向,正对着余小草而来。
余小草虽然因补天石而拥有让动物驯服的亲和力,可面对发疯的野猪,她是毫无办法的。发狂的野猪,据说能干倒熊瞎子!
眼看着野猪的獠牙要穿透她的身体,余小草感觉身子一轻,眨眼间发现自己在树了。看了一眼腰间环着的手臂,她一扭头看到了小郡王那冰块脸。原来,在千钧一发之刻,朱俊阳搂着她的腰跳了附近的一棵歪脖子大树。
“轻功,你会轻功?”余小草一双大眼闪烁着点点星光,那种赤裸裸的崇拜,让朱俊阳自信心爆棚。
他装作一副浑然不在意的神态,淡淡地道:“提气轻身是习武之人必备的基本功,不值一提!”
余小草的星星眼依旧在,她问道:“轻功练好了,是不是可以飞檐走壁,攀登悬崖高山如履平地?”
朱俊阳微微点头道:“理论是可以的,只要找准落足点,攀悬崖峭壁应该没多大问题。”
“哇!好厉害!!小郡王,你能不能交我轻功?”余小草早已忘记树下面有一头大野猪在撞击着大树,一门心思都放在想学轻功了。